归正她算是看出来了,就算她美意美意地给这男人治好了,也落不到好,还不如可劲儿地作践一番,好迟延时候,说不定还能有逃出去的机遇。
他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叮咛道,“给她一千两银子!”
南宫仪瞥一眼已经平复下来的耶律玄,恰好望进一双幽深的眸子,那双眸子像是无底的深渊,有一种把她吸出来的引力。
南宫仪一见那金灿灿的小元宝,顿时就笑开了花,那双弯月般的大眼睛里金光闪闪,看得耶律玄也忍不住勾唇:这个女人还真是爱财,南陈皇宫就穷得连个金元宝都见不着了?
“甚么?一千两?”完颜烈脸上的神采顿时出色起来,一双眸子子几近要凸出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普通,“你如何不去抢?”
“你……”完颜烈气得扬起手掌对准了她。
南宫仪那里还看得见耶律玄?她摸着那金灿灿的金元宝,只感觉表情好得将近飞上天了。恐怕那金子是假的,她还特地拿起一个放嘴里咬了一下。
她可没那么不值钱!
他用心假装听不懂南宫仪话里的讽刺,说完就扭头不吭声了。
或许是伤口疼得短长,或许是想通了,耶律玄终是吐出一口粗气,冷冰冰地看着南宫仪,道,“放心,我对你如许的女人不感兴趣,是死是活都用不着你卖力!”
“那如何行?你主子但是个男人,我如何美意义碰人家的胸口?万一你主子让我卖力如何办?”南宫仪挑着指甲,闲闲地笑着,那副对劲的小样儿,看得完颜烈直想揍人。
她美意美意给他配心机盐水,忙得脸都跟花猫似的,她轻易吗?他还在这儿矫情,爱治不治,归正伤的又不是她!
“想抢来着,不过女人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南宫仪用襟曲解着他的意义,仍然笑模笑样的。
能给主子治伤是她的福分,她还敢要金子?就盼着她有命拿没命花!
话音刚落,就见完颜烈的腮帮子缓慢地颤抖了两下,像是死力哑忍着。
贰内心低低地谩骂着,看着小厮端上一个暗红的漆盘,上面摆放着整整齐齐一摞的小金元宝。
南宫仪却晃了晃手指,慢条斯理地摇着头,“不对,一千两。”
完颜烈可不是普通的人,不但殛毙无数,更是出身崇高,竟然被她给气得一再跳脚,就连他平生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都被气得够呛。
这女人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那里配得上主子如许高洁的人?
耶律玄的眸光却缓慢地闪了闪,点头道,“拿一百两银子给她。”
完颜烈急得忙上前给他顺气,转头骂着南宫仪,“该死的女人,从速给主子报歉!”
她从速收回本身的目光,若无其事地理了理衣领,笑嘻嘻道,“昨早晨和今儿一大早的诊费还没给,女人我可不白干!”说完,她就竖起了一根手指。
归正不要白不要,她还得攒些银子好逃路啊。
冷冷一哼,南宫仪撇了撇唇,不屑道,“本女人现在表情不好,不想治!”
完颜烈几近没有把眸子子给瞪出来,但是看着主子没有贰言,他只得命人取来。
“信不信你掐死我,你的主子就会一命呜呼?”她神情愉悦地看了眼正躺那儿疼得身子颤栗的耶律玄,不怕死地和完颜烈顶撞。
南宫仪斜睨了他一眼,暗道:瞧这男人矫情的,治个伤还弄得跟施恩一样,还觉得她会上赶着啊?
只是被这女人气得憋了一肚子的气却无处泻火,他只好一拳砸在了床头的乌木小几上,震得那上面摆着的一个果盘豁朗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