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咧咧地端着鸡汤走到耶律玄跟前,轻笑道,“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没睡啊?恰好,我熬了一锅鸡汤,可香了。来,喝点儿……”
“女人说的是。”阿谁浑厚声音的仆人看模样是个小头子,连连点头,只是神采中带着些难堪,“只是女人,这么多菜如何吃?”
看着堂屋还亮着灯,她也不晓得阿谁男人睡了没。
耶律玄本来没有胃口的,但被南宫仪硬喂了一口,竟然也感觉这鸡汤甘旨非常了,连着喝了好几大口,看得南宫仪心头美滋滋的。
夜已深,万籁俱寂。
她佯装活力,命两个伙夫,“算了,美意当作驴肝肺。既然人家不吃,我们端归去本身吃!”作势提了菜篮子就往回走。
南宫仪冻得直颤抖,悄悄谩骂着冻死人的老天。
正因疼痛睡不着的耶律玄闻声这话,眉头狠狠一皱:这个该死的女人,说话老是这么噎人!他堂堂摄政王殿下,甚么时候要吃小厮不吃的东西了?
她迷惑地转了转眸子,旋即笑了,“你们倒是忠心!如许吧,你们主子睡了没?这热乎乎的鸡汤放着也是可惜,给他补补身子恰好!”
南宫仪嘴角咧了咧,愣住了脚,却并未转头,声音冷得像是一块冰,“有事吗?我还得赶归去给你们主子配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