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说过,神医的职责不是南陈公主的安危!”耶律玄拔高了些声音,语气不再是之前的悄悄淡淡,充满着愤肝火愤。
方才用铜镜来反光这一幕,确切震惊到他了。任凭他这么见多识广的人,愣是没有想到。
可刚一闭眼,俄然有一个动机在脑海一闪而过。
莫寒一把拎起一个婆子,急吼吼地问,“你们主子呢?”
这个女子,真是给了他太多的欣喜了。
听得南宫仪心跳漏跳了一拍,几近没有惊叫出来。
他点点头,压着声道,“伤口看上去一模一样。”
南宫仪没法淡定了,即便晓得耶律玄已经弄明白了她的身份,她也没有如何慌乱,可一想到耶律玄如果然的喜好上碧荷,来个移花接木,她内心就七上八下,忐忑不安起来。
“万一……万一,南陈公主那边进了歹人了呢?”南宫仪还想再唠叨两句,说不定这男人就心动了,毕竟,这几日,他对碧荷的体贴,她是看在眼里的。
不过这女人如果再和顺些就完美了。
敌情倏忽万变,甚么时候余暇了甚么时候才用饭,那里另有桌子椅子安排好了?
这厮,是晓得她男扮女装的实在身份了?
她这时候慌乱中,也没见有人问,就忘了解释。
不然,如何步步为营,每一步都在围着她呢?
这一起,南陈公主数次遇刺,若不是主子派他在暗中庇护,南陈公主可否活着来到北辽,还在两说。
南宫仪苦笑了一下,“这个忙你帮不了。”
这一回,依着那主儿的性子,晓得背后教唆之人,还不得找宫里那位冒死?
耶律玄忙叮咛人去端了送到了南宫仪的院子,看着南宫仪狼吞虎咽的模样,他很有成绩感,就那么冷静地坐在她劈面看着她吃,他感觉本身看一辈子也看不敷。
南宫仪悄悄咂舌:此女自称婢女,可非论长相还是周身高低,都是人上人,那里有半分服侍人的模样?
“嗯。”
耶律玄也没想过这些,尽管伏低做小地拉下脸来,“都是我不好,事前没和你说明白。等你治好了碧荷,明日我必然和你细说……”
莫寒就闻声主子嗯了一声,就再也没见主子有其他的行动。
莫寒从速跟了上去,就见他缓慢地朝东边的院落走去。
一提到碧荷,南宫仪蹭地一下转过身来,速率之快,差点儿没有撞上耶律玄的脸。
或许是之前的太医奉告她的,南宫仪也没工夫去问,只赞了声“做得好”,就挤上前去检察了。
内里那人明显是个守端方的,并没有挑了帘子进屋,而是大声道,“婢子是王府的秋月,常日里掌管王爷和众位夫人的饮食起居。明儿就是年三十了,婢子叮咛人整治了晚宴,特来知会神医一声。”
他的手,到底还是伸了出去,悄悄地拍了下南宫仪的肩头。
这几日,他接连带着南宫仪给碧荷看病,只是因为不想今后南宫仪找他算账,实在是没有别的。
言下之意,南陈公主院子产生甚么,不是她这个外人能管的。
白瞎了她这几日为碧荷操的闲心了。
就这么躺了有半个时候,外头天气大亮,王府内的下人来回走动、说话的声音清楚入耳,她更是难以入眠。
她吓了一大跳,倒不是因为一个男人给她穿鞋,她还没这么矫情。
但是南宫仪对碧荷有愧,不想看到碧荷因她出甚么事儿,遭到甚么伤害。
主子,怕是再也不会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