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刚一进屋就差点儿没有被空中上黏糊糊的一层东西给滑到,幸亏他脚底下那双鹿皮快靴鞋底磨得有些粗糙,再加上他技艺不错,才没有摔个狗吃屎!
昨早晨派两个刺客没到手,今早晨此人就亲身上阵了。
只是她有些奇特,一个男人身上的肉如何会这么软,这么柔?捏起来就像是捏着一团面,涓滴不吃力量,但是收到的结果倒是出奇地好!
甚么?他的老二?
好不轻易让本身退了出来,耶律玄又细心地调剂了南宫仪的睡姿,给她盖好了被子,恋恋不舍地在她饱满光亮的额头上悄悄地印下一个吻。
手中有粮,心中不慌!
“嘶……”男人嘴里收回痛苦的一声轻叫,像是疼到了极致。
那不是……不是……
他低下头,大手覆上她的小手,悄悄地摩挲着,有些不舍,却又不得不狠下心来掰开了南宫仪颀长柔滑的手指。
他半夜半夜摸黑来看她,被她曲解,有情可原!
可这女人竟然连他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他已经开口说话了,她却还是杀意重重,还脱手攥住了他的老二,差点儿没有废了他。
只是看着这女人歪着脑袋皱着眉头流着口水的睡颜,耶律玄竟然气不起来。
“死女人,再不罢休,我的老二就炸了……”男人低吼一声,
这如果搁在畴前,他铁定把那只小手给剁了,即便那只小手莹白如玉!
“克死最好!”南宫仪浑然没有听出男人话里的讽刺意味,“克死了他,那么多女人就不消被糟蹋了,这世上也就没有战役了。”
她那一捏,但是巧劲儿实足,不疼他个半死才怪!
更没想到好不轻易见着她了,却被她没头没脑地一阵砍劈。要不是他脱手快,估计这会子已经成了肉酱了。
男人明显已经拿南宫仪没法了,语气里竟然有了模糊的要求,“你个傻女人,我如果想杀你,还容得你脱手?”
对着南宫仪挥了动手。
除了那张脸有些看头以外,这性子的确烈得像头小豹子,白让他担忧了一宿!
在她晕畴昔之前,她终是想明白了为何手感会那么好了,像是捏着一团面。
早干甚么去了?
“罢休!再不罢休,你一辈子的幸运就没了……”男人的声音有些衰弱,攥着她右手手腕的手也松了开来。
南宫仪咬牙嘲笑,这但是荣贵妃在她那好父皇耳根子旁吹的风。皇后不过才方才薨逝,她那好父皇就把她给卖了。
南宫仪有信心让他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那女人,到底在屋里布了多少构造?
内心不伏输的动机升腾而起,南宫仪的左手也加大了些力量,狠狠地捏了捏手中阿谁男人身上的肉。
紧了紧手内心的东西,南宫仪总算是睡结壮了。
“都甚么时候了还吹牛?还不是你杀不了本公主!”南宫仪不屑地哼了一声,满不在乎地笑,“要不是我抓住你的关键,你能说这话?”
看着那睡梦中仍然胡乱摸索的手,耶律玄想了想,摘下本身腰间的一块佩玉,放在南宫仪的手内心。
他后退一步,把南宫仪右手还死死攥着的小匕首给掏了出来,打量了一番,竟然收到了本身的怀里。
“嘶嘶……”她较着听得见男人疼得哑忍的声响,南宫仪得胜般地笑了,右手手腕上的疼痛仿佛也没那么短长了。
呵呵,真是有后母就有后爹啊。她算是领教了,也替原主不平!
南宫仪笑得虽是对劲洋洋,但一点儿都不敢松劲,左手攥着那肉乎乎的东西,右手腕子松泛过来,握着匕首就对准了男人的颈侧大动脉,只要他不诚恳,她就一下子扎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