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公主虽说身份崇高,可哪一个对王爷是至心的?都是冲着王爷的职位来的。”
摄政王当着她们的面对神医那般好,她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内心。固然对摄政王殿下的性取向很不敢苟同,但也是敢想不敢说。
新的一年,到临了。
但是李秀娥和柳三娘两个那里是那十来个侍妾的敌手?更何况,她们之间另有一个不共同的南宫仪。
一大早?
本来弄了半天,这小女人想逃脱他的启事是嫌他女人太多啊。
莫非不怕摄政王殿下发飙?
当年他出征之际,恐怕面庞过分俊美,没有震惊之力,才戴了这张可骇的面具的。
柳三娘也不甘逞强地往南宫仪这边挤了挤,固然纤细但却有料的身子用心和南宫仪的身子摩擦了下,吓得南宫仪小身板就是一颤。
耶律玄好笑地看着她那敬爱的小模样,忍不住就揉了揉她的脑袋,“真是个磨人的小东西!”
莫非昨晚,她屋里进了甚么人?
当时只感觉苦涩适口,谁晓得几杯下去,就醉得浑身软绵了。
南宫仪适时从人群里挤了出来,袖动手在一旁看着。
李秀娥和柳三娘等侍妾见南宫仪嚷嚷着饿了,也不管她神采好不好,又上前一人一条胳膊扯着,“神医,妾身那边有刚炖出来的新奇鹿肉,您到妾身屋里吃去!”
一把甩开巴在她身上不舍得放手的李秀娥和柳三娘,南宫仪面色非常丢脸,“我饿了,要去用饭!”
他欢乐非常地把南宫仪放在了炕上,给她盖上了柔嫩的锦被。
“你……你们,这是做甚么?”南宫仪被这一群热忱的女人给惊得有些结巴起来。
“来,喝点儿。”他一手托起南宫仪的小脑袋,另一手把杯子放到她的唇边。
南宫仪吃也吃饱喝也喝好,酒劲上来,困乏非常。
太不成思议了,这摄政王府也不平安了。
厨子是个年约五十多岁的老头,人长得慈眉善目标,见了南宫仪,非常客气地给她煮了一大碗鸡汤面。
“阿嚏,阿嚏!”接连打了几个大喷嚏的南宫仪实在是受不了了,肚子在这时,更是应景地咕噜噜叫起来,让一大夙起来还没来得及吃点儿东西的她,顿时就建议飙来。
外头,已是万家灯火,炊火齐放。
当时她们看到摄政王殿下喜好上一个男人,内心已是拔凉拔凉的,既然摄政王殿下不喜女子,这辈子她们也没甚么盼头了。
几个侍妾脑筋的肮脏南宫仪怎会晓得?
看了半日,终是无趣,点头咂舌道,“女人多了就是费事!”
柳三娘人如其名,身子柔嫩若柳,说出来的话却跟刀子一样锋利,杀人不加血。
这当家主母除了服侍王爷,还得管着这一大堆争风妒忌甚么坏心眼子都敢使的小妾,是那么轻易做的吗?
南宫仪哭笑不得,被这两人生拉硬拽,几近没把两条胳膊给扯掉。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南宫仪如吸玉液美酒普通喝干了杯中的茶,抿了抿唇,分外对劲地睡去了。
不过南宫仪却不敢苟同他的话,当代的男人三妻四妾普通,连这个老厨子都感觉耶律玄少一个当家主母!
怪不得这老厨子说的肺腑之言!
把满满一茶壶的茶水都灌了下去,她方才感觉体内干枯的细胞获得了津润。
厨子是个健谈的,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耶律玄身上,“……王爷少年交战疆场,这么多年,身上新伤旧伤不计其数,帮手幼帝,劳累国事,至今,连个家都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