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位官员在最后任命时,都会填写一份卷宗,上面会描述该人的身材长相以及一些明显的特性,而安王给他们的这一份,竟然是已被处决的郧县县令詹子寿的卷宗,并且那詹子寿还是凉州人氏。
好多人告发时的确是不肯透露身份的,这一点陆时雨见过很多。
静和问:“王爷,您是不是想到了甚么?”
静和想了想,又道:“不瞒陆大人,本郡主与山西首富白家有些买卖上的来往,大人到了山西如果查不到动静可用我这块信物去问一问白家的人,既然都是豪奢之家,想必会多一些体味。”
这么伤害的事随口说出,想来不是没有筹办的,安王问:“那此人可有甚么特性?”
安王没有说话,起家去了摆满了卷宗的阁房,从桌上翻找出一份卷宗递给了他们二人,陆时雨先接过来看了看,也不由暴露惊奇的神采,静和不解地接过卷宗,倒是一份吏部的存档。
陆时雨道:“王爷身边的亲卫倒是不能动的,王爷和郡主的安危也相称紧急,两位放心,下官自当不辱任务!”
也就是说十年后果谋逆案被斩首的詹子寿,在五六年前又活了,还去了一次青楼。
陆时雨不由精力一振,以他多年的断案经历,只要抓到这个有黑痣的人,这件案子的本相多数就能明白了,他道:“那便该当即去找此人。”
薛湜见静和本日穿了件月白绣芙蓉落樱的斜襟褙子,乌发挽了个高髻,装点几朵桃花腔的绢花,更显得人比花娇。
静和说道:“空肚喝酒细心伤胃,尝尝这几道菜,我叮咛厨房特地为大人做的。”
陆时雨连连点头,起家抱拳道:“王爷,郡主,既然如此,那下官彻夜便解缆,轻车简从,微服前去。”
在她看来薛湜是个费事,他武功太高,其别人底子看不住他,陆时雨去按察使衙门的事不能叫他晓得,以是她得拖住了他。
静和答道:“那位妇人说,那男人丁操西北口音,约莫中等身材,肤色乌黑,穿戴固然高贵但是却不是非常讲究,小小的绿豆眼,粗眉毛,鼻梁很高,右腮下另有一颗黑痣。
安王问道:“郡主,不知可否见一见那位供应线索的妇人?本王想晓得她见到那知恋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