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不准出声!”在她背后,一记降落的男人嗓声响起。
桓王大要上是一名风骚才子,内心最在乎的倒是皇储大位,而不是女人。
而桓王……,击败了镇北王,其他的皇后辈弟们又太年幼,他便成了太子的最好人选。
----她只想活命。
陆若晴身材纹丝不动,柔声道:“你先把刀放下,行吗?你放心,我包管不会喊人的,如果有人出去,我的名节破坏也活不成了。”
她才救了他一命,莫非不该该感激她吗?为何反倒调侃?莫非有人闯出去,她不装哭,还要笑语盈盈的号召不成?真是莫名其妙!
只可惜……
陆若晴还来不及多揣摩,就见对方解了腰带,要脱裤子,从速扭头捂住了眼睛。
“好个一具皮郛!”那男人眼中的讨厌之色更浓,仿佛她不是拯救仇人,而是几辈子的宿命仇敌,讽刺道:“像你这般自轻自贱的女子,真是……,天生贱种!”
桓王?陆若晴轻笑,眼里闪过一丝调侃寒意。
陆若晴轻呼,“啊!疼……”
此人到底如何回事?明显是他强行闯到浴室里来,占了她的便宜,又因为她的机灵而保住性命,竟然还骂她天生贱种?是疯了吧。
陆若晴瞧他上身脱得精光,暴露一片精干健壮的后背,以及健壮的胳膊,上面皆是刀疤纵横交叉,每一道都是狰狞非常!
明净在对方手里,性命也在对方手里,当然要识时务者为豪杰了。
可桓王不让她去死。
陆若晴心下感觉难以了解,同时深感伤害。
桓王更是丧芥蒂狂,要她把镇北王的孩子生下来,好做人质!她不肯意生,桓王就用娘和哥哥的性命逼她,让她只能从命。
陆家的下人们都是魂飞魄散。
陆若晴穿了一袭绿衣白裙,素面清绝,气韵出尘,仿似深山里的空谷幽兰,衬得她写字的行动,仿佛行云流水普通文雅。
她现在只披了一件衣服遮羞,浑身高低,实在是一丝不挂的。
身后,那男人一声轻嘲,“嗤!”
而她,不但容色倾城,亦是都城闻名的第一才女。
侍卫统领走上前,低声问道,“殿下,内里没有找到?”
“我们蜜斯在内里沐浴,你们一群大男人闯了出来,岂不是要毁了蜜斯的明净,害了她的性命?不能搜啊!”
后院的禅房清幽安好。
“蜜斯。”门外的丫头打起帘子出去,说道:“热水已经备好了。”
宿世过往,历历闪现在目……
半截屏风后,陆若晴裹着一件绣淡色桃花的裙子,将本身兜头罩了起来,下半段湿哒哒的漂泊在浴桶里,浑身抖个不断。
镇北王让步了。
她好不轻易有机遇重活一辈子,才不要死。
紧接着,一名年青俊雅的年青男人走了出去。
----还没有手刃仇敌呢。
本来孤男寡女同处一个浴桶,男人衣服湿透,女人浑身一丝不挂,应当非常含混才对。但是对方眼神讨厌,浑身高低披发着一阵阵寒气,毫无半分旖旎,反倒氛围莫名严峻。
陆若晴看着对方。
不能死!死了,就没有机遇报仇了。
他不是被人追杀吗?从速逃命啊!
他把窗户推开一条缝,低语道:“衣服!”
----她不想闹开。
“嗯。”年青男人摆摆手,下了台阶,领着侍卫们敏捷分开小院。
在桓王看来,镇北王对于本身的第一个女人,又是容色倾城,多少应当有点顾虑。
她还来不及看清楚对方的长相,就闻声内里一阵喧闹,像是有人突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