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儿,这咋办?”傅明义焦急道。
傅云杉忙低身福了重礼,“多谢小哥哥!”
不等傅云杉开口就有伴计笑着搭了腔,胡大夫摸着髯毛从桌后起家,去摸傅明礼的脉。
看着头顶大大的洛边城三个字,傅云杉几近喜极而泣,一刻不断留的令马车朝医人堂驶去。
府城洛边位于清河镇东北方向,常日需三四天的工夫,为了赶时候,几人都是早夙起来赶车解缆,入夜透才投堆栈,还是走了足足两天半的时候才到。
药童将最后一剂药放到桌上,冷着脸道,“看你们不幸,最迟太阳落山之前要么交钱,要么分开仁济堂!”
立即有三四个伴计谄笑着涌了过来,“这位女人但是来瞧病?”
“这么贵!”三人同时抽了口气,王叔扯了嘴角,“怪不得那药童要我们多筹办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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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药童叹了口气,回身去号召其他病人。
“甚么?”
“五碗水煎成一碗,一天三次,三今后再来找我。诊金医药费共一百二十两……”胡大夫斜睨了傅云杉一眼,对身边的药童道,“带女人去大堂拿药,趁便将银子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