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重双手抱胸,十指悄悄摩挲着弧度美好的下巴,神采有些不测,仿佛每次见这小丫头都能给他带来诧异。
傅云杉立时明白了楼重话中的美意,忙俯身福礼,“谢楼公子美意。只是现在能救我爹的只要胡大夫了,不管如何,我都要试一试。”
楼重点头,双脚一登,拎着傅云杉从顿时飞身而下,人已到了院子中,正厅灯火透明,楼重松开傅云杉,几步进了厅。
“爷正要去拜访一名故交,他说不定有法救你爹,你要……”楼重微微挑眉,略有几分不忍,不料,话未落,就听“噗通”一声,傅云杉已拽着他的衣袖跪倒在地,他被拽着身子倾斜,高挺的鼻子堪堪撞上傅云杉头上的一个小馒头,痛呼一声,“小丫头,你要行刺拯救仇人吗?”
诊脉验伤剜肉止血下针开药,足足折腾了大半个时候,待药方开好,老者长嘘一口气,“仁济堂这帮人越来越没法无天了!只拿药吊着,再等两天就真是没得治了!幸亏,还来得及,命是保住了,就是时候拖的有点长,今后这身子……”
几人走了近半个时候,天昏黑时分,才在一处胡同最深处停了下来,早有楼重的部下去敲了门,管事迎在门口,看着楼重身前的小女人,管事略愣了愣,随即笑着唤了声,“六少爷,老爷等待多时了。”
楼重停了脚步,微微低头看着她,傅云杉又解释道,“我爹被人打伤了,镇上的大夫说府城的韩大夫能治,来了才晓得韩大夫回故乡了,我们只好去求仁济堂的胡大夫……”
傅云杉驰驱了一下午,不知被人推倒在地上多少次,脸上衣服上早被灰尘沾惹,脏的不可,又被眼泪一冲,那里会都雅的起来。
几个伴计刚把傅明礼抬出,傅明义和王叔正与那药童辩论,“你们这是黑店,吞了我们几百两银子……”
楼重伸手,身后的人立即递上一块珍珠白的湿帕,傅云杉忙接过擦脸,待看到帕子黑乎乎的模样,有些难堪的笑了。
傅云杉冷哼一声,居高临下看着他,“小哥,但愿你一辈子无病无灾!”
“仁济堂?”楼重蹙眉,“传闻很烧钱的最大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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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杉忙松了手,端端方正的给他磕了一个头,“楼公子若能救我爹安然,我傅家一辈子戴德在心,但有差遣,莫敢不从!”
身后几个侍从微微抽搐,爷,您可真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