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那馆主无妨这事儿竟然还牵涉到了靖安王,那里还敢动拿上头人压事儿,赶快答允道,“老朽晓得轻重。”
且不说许楚这番是何景象,只说县衙正看公文的靖安王,此时就饶有兴趣的听着魏广的回禀。原觉得她会直接去问话,就如同扣问医馆普通,却没想到她竟然单身去青楼当嫖客了。
不知不觉,她昂首就瞧见一个香料铺子,恍然之间俄然想到了甚么。为甚么非得说英儿有题目,是因为除了她的案脉以外,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还抓了零陵香。
“你可肯定那人就是英儿?”
可如果有人借这个机遇,也抓了零陵香那又该如何?
不过她那里来的银钱呢?思及此处,靖安王可贵的放下了手里的公文。
“这日给英儿抓药的伴计安在?”
“张阿福是嘉定府的人,说是贫苦人家出身,来做个伴计求个安稳。人倒是勤奋的,学东西也快,不然也不会从大字不识几个到认药配药,还给提成了抓药的伴计。”
两小我都怕牵涉到性命官司,天然是知无不言的。眼下轮番说完了,才面带忐忑的看向许楚,也不敢粗心。
更何况,眼下而来的少年郎,青色长衫,身姿苗条,明显是男人身,但皮肤却莹白诱人,青楼当中好久没来过这般斑斓姣美的男人了。
这一番动静,让医馆里看诊的坐堂大夫跟病患都有些惶惑不安,乃至有人担忧惹上是非都连连后退不敢再进医馆抓药。许楚见状,不由温谈笑道:“馆主莫要惶恐,我只是来问几句话,眼下馆内可有平静的阁房?”
“呸。你当老娘真奇怪你那一成的银子不成,远的不提,就是唐家少爷来一次,老娘就能得了十几两的长处。”
到了二楼,许楚轻咳一声,说道:“阿香但是真的给我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