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仙姑垂怜的摩挲动手里那柄温润的玉快意,娇笑着说道:“檀郎可不能如许暴遣天物,会遭天谴的。”
主仆三人就像是老鼠似得,趁着那二人斗得正欢,挨着墙角偷偷溜到了后门处。豆蔻心中悄悄光荣,可她刚把手放在门栓上,前面就传来阴测测的声音:“想走,可没那么轻易。”
三人大惊,转头看去。就见那侏儒和何仙姑不知甚么时候已经停止了打斗,两人肩并着肩,正站在三人身后,脸上暴露戏谑而残暴的笑容。
何仙姑和那侏儒都是对财帛极其贪婪之人,两人当然不会目睹着这些宝贝在本身面前化为流水,忙发挥手腕,闪电般接住了几样,何仙姑还抢在侏儒前面接住了那柄玉快意。
何仙姑咯咯的娇笑起来,她风俗性的抛了个媚眼,娇媚的说道:“还是都别走了,留下来一起玩吧!”
那侏儒本就是本性子恶毒,又睚眦必报的。他二话不说,如猿猴般窜起,对着何仙姑就劈了下去。何仙姑冷哼一声,一抖手里的鞭子,毫不逞强的迎了上去。
那侏儒本来就对钟紫苑和何仙姑的话都是半信半疑,可一听钟紫苑说到迷烟的解药,这让他不得不信了。他勃然大怒,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刀,指着何仙姑吼怒道:“你竟敢吃独食,看小爷我不劈了你。”
郭承嗣一愣,他俯下身子,有些猎奇的看着她,问道:“你熟谙我?”
被人冤枉,还被人拿刀指着,何仙姑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她猛地抽出缠在腰间的软鞭,狠狠的一甩,然后指着那侏儒怒喝道:“好你个直娘贼,老娘就算吃独食,你又能如何?”
青黛紧抓住钟紫苑的衣袖,牙齿不断的打着颤,哆颤抖嗦的说道:“公公子,咱我们该如何办?”
钟紫苑微微一笑,扬声说道:“镇国公府郭世子爱打抱不平,这长安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小人明天赋得知郭世子竟然已任刑部侍郎一职,真是可喜可贺。”
咦!如何不怕了?何仙姑的内心升起了一丝不好的动机,她身边俄然传来“啪”的一声闷响。她侧头看去,却见阿谁侏儒两手抓满了玉饰,双眼紧闭一头栽到了地上。一股激烈的眩晕感同时袭上她的脑门,“你......”她嫣红的樱唇中只吐出了这一个字,就有力的倒了下去。只不过那柄玉快意仍然死死的握在她的手中。
郭承嗣对劲的点点头,说道:“算你另有些见地。”钟紫苑见状心头方才一松,就见那郭承嗣俄然翻脸,指着她们三人厉声说道:“把他们十足拿下。”
钟紫苑略一游移,立即撩起前襟跪了下来,双手抱拳,大声说道:“小民见过郭侍郎。”青黛和豆蔻也立即跟着跪了下来。
豆蔻也焦灼的低声说道:“公子,要不趁着他们还在狗咬狗,我们先跑吧!”
钟紫苑和青黛,豆蔻哆颤抖嗦的挤在一起,看着面前刀光剑影,一灰一红的两道人影在不断的闪展腾挪,斗得你死我活。
那侏儒闻言大怒,他瞪着那红衣女子说道:“何仙姑,你敢和我们玩阴的?”
何仙姑闻言咯咯笑了起来,直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钟紫苑真怕她身上的衣裙会是以绽放。何仙姑笑够了今后,伸脱手在钟紫苑的脸上拧了一把,轻浮的说道:“檀郎,檀郎,你可真是够奸刁的。莫非凭你这一句话,就想让我们兄弟反目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