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克服拓风,赢回失地,如此一件大功,可谓是泼天的繁华。
猩红的血液,刹时染透安王的衣衿。
宋言也懒得废话,更不会给拓风歇息的时候。
宋言面色惨白,也茫然地停下身子,看着倒地不起的安王,很久才怔怔地看动手间断了枪头的长枪,腿脚已经开端发麻。
此前从未看好宋言的世人,现在也是呆愣在原地。
拓风怒喝一声,一招力劈华山,将宋言逼退以后,持刀的右手,已经在微微发颤。
见此一幕,哪怕是布哥,也心头骇然。
“他这是要干甚么?”
“众目睽睽之下,除了你,莫非还能说拓风将军不成?”
若不是碍于场合,他怕是会直接命人脱手,将宋言直接擒拿。
该死,这一下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宋言所学,果然是包含万象,不但才调横溢,连这一手枪法,也是大师风采。
宋言张了张口,却感觉喉咙发麻,如何也说不出话来,后背在一刹时被盗汗渗入。
宋言欺身而上,两人再次斗在一起。
而长久的失神以后,北荒使团一边,已经乱作一团。
“你若自知不敌,大可认输。”
布哥瞳孔一缩,一抹忧色敏捷隐去,指着还在愣神的宋言,失声喝道:
“不是,我没有……”
“只为此等枪法,老夫彻夜也要大饮三百杯。”
“那便手底下见真章。”
拓风眼神凛然,提刀挡下,又见宋言提枪向他双腿刺来。
布哥面露凶光,看向宋言的眼神,如同要将他生吞活剥。
拓风的刀法大开大合,美满是靠刚猛的力道,让人抵挡不住。
让世人更加惊骇的一幕,骇然呈现。
“赢了?”
“轰……”
宋言一招回马枪,再次朝着他的胸口奔袭而来。
拓风眼中一样也是惊骇,呼吸也变得短促起来,堪堪躲过宋言的致命一击以后,还将来得及反应。
“宋言何时练就的一身枪法,如此锋利?”
“这……”
“传太医!”
“不对?”
一时之间,宋言的守势,便如同暴风暴雨倾泻,拓风脸上的神采也愈发的凝重。
安王底子就来不及遁藏,待到枪头刺入他的心窝,狠恶的疼痛冲袭他的神经,他才回过神来。
那折断的枪头,却如同被弹射出去的利箭,不偏不倚,朝着安王地点的位置飞去。
“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