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别的一名昏昏欲睡的保护,这时也终究被惊醒,其他两人也毕恭毕敬地看着宋言。
世人闻言,顿时看向宋言身后的谢必严,只见他肩上还跨着药箱,定然是郎中无疑。
“那是该打。”
“你这天杀的,老妇与你拼了。”
“我早就说了,谁若不怕死,大可上前来?现在,给你们两条路,第一,服从我的安排,我让郎中为你们治病。第二,死……”
宋言定睛看去,入眼便是一群粗布麻衣的农户,有的面色惨白,有的神采绝望,有的依偎在一起,等候死神的来临。
宋言撇了撇嘴,这小子来得如此敏捷,怕是早就获得风声了。
谢必严哪怕也浑身难受,但更多的是内心惶恐,即便多有不适,也不敢等闲在宋言面前透露。
顺着大壮所指的方向看去,谨防死守的门外另有四名保护,此中一人还在打盹。
四人对视一眼,立即将偏院的朱红大门缓缓翻开。
谢必严心中号令,如果这群农户与宋言冒死,他便趁机逃窜,或许另有活命的机遇。
病重的身材,加上两日滴水未进,他们早已是强弩之末。
宋言扫了四人一眼,语气平平道:
人群中又有人呼喊。
宋家在城外的庄园,乃是大燕太祖天子所赐,前有明澄湖,后靠天凉山,可谓是依山傍水。
宋言跳上马车,伸展了一下筋骨,抬眼了望,目光所至,本来肥饶的地步上,已无辛苦奋作的农户。
想要占为己有的,不在少数。
可不管是谁,都惊骇武侯府的权势,只敢暗争,不敢明抢。
长久的安静过后,暴风雨倾泻而下,一名年过半百的老妇人,迈着沉重的法度,刚提起力量,冲了几步,就一头栽倒在地上。
“都给我开口。”
这偏院固然不小,但百数十人,挤在内里,传染的疫病的农户已经不在少数。
“……”
“天杀的,还想骗我们?”
“大不了鱼死网破。”
若不是这纨绔后辈,不让他们救治,还想将他们困死在偏院中,他们又岂会如此惨痛?
“二公子!”
怎会俄然转性?
“把门翻开。”
人群中又有人站出来责问宋言,宋言冷眼看去,只见开口那人浓眉大眼,嘴唇干裂。
见到宋言的刹时,很多人愤而起家,都冲要上去与宋言冒死。
怒骂声再次响起,宋言顿时头大如斗,这厮干的天怒人怨的事情,也由不得这群农户,对他没有涓滴信赖可言。
可这话一听,谢必严顿时火冒三丈,他固然长相普通,但心肠仁慈,哪来的贼眉鼠眼之像?
“想活命,就听我的安排,不然……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死字落下,两名保护也汗如雨下,战战兢兢地看着偏院内,虎视眈眈的一众农户。
这百数十人,乌泱泱一片,宋言看着,内心也是犯怵。
“诸位父老,不要被这宵小之人棍骗了,他就是想要暗害你们的性命。”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此中一名保护,见宋言疾步走来,漫不经心的情感刹时一收,躬身道了一声。
宋言抬脚就朝着偏院走去,大壮紧随厥后,谢必严扫了四周一眼,恨恨地看着宋言的背影,也咬牙跟了上去。
可不管他们如何想,谢必严见庄园中,独一身强力壮的成年男人,面色还算好。
“现在,你们除了信赖我,另有别的前程吗?也别想着朝廷能救你们,连连天灾,因为瘟疫死的人不计其数,也不差你们几个。”
为首的青年锦衣华服,腰间缠着长剑,而他身后,不由跟着六位身穿官服的衙役。
“对,我们和你拼了!”
宋言闻言,眉头顿时大皱,回顾看去,只见数十人骑着高头大马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