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遥哪还顾得上说话,被压着的身子火普通的滚烫,恨不能让司徒融进本身的体内,合二为一。他向上挺着,逢迎着司徒的抽/插。搂着司徒的脖子、抓着司徒的屁股、咬着司徒的耳朵、用行动奉告他:我也爽翻天了
再叫大点声八里地以外的人都晓得他们在干甚么了!不可了,眼睛看不清东西了。林遥几近昏迷,身材下认识地想要逃离司徒的节制。俄然,被抓了头发,林遥不得不高高的昂开端。
林遥迷惑了,问司徒:“你对腹肌很有兴趣?和尚那肚子有腹肌,恰好六块。要不要换小我摸摸?”
林遥万般不舍地从被窝里坐起来,催促搂着抱着不肯放手的司徒。成果又被扯了归去。看着不诚恳的爷们,林遥笑了。
“司徒!你大爷……啊,轻,轻点。”
再来!用力!你能把我干昏了算你本事!
枕头上面,传来葛东明闷呼呼的声音,说些甚么他们不想晓得。司徒抱着林遥进了浴室,他说话算话,要把林遥从里到外洗的干清干净。
再一次进入的时候司徒非常用力,半点和顺没有。林遥不是喜好被虐的人,他只是情愿看着司徒为了本身发疯发疯,为了本身连姓甚么都忘了。
“小遥!你干吗你?”
林遥抄起床上的两个枕头劈脸盖脸的往司徒脑袋上打,一边打一边骂:“你大爷的司徒千夜!你他妈的敢抓我头发!甚么你都敢干,明天不弄死你,我不姓林!”
司徒粗喘着,半眯着眼睛看林遥自/慰,看的眼馋了,拍开他的手,握住他的脉动,再去咬住他的脖子,问他:“舒畅吗?”
他们家小祖宗这身子越来越好摸,司徒上了手就舍不得分开。掐掐腰上的肉,摸摸肚子上的肉,坏坏地笑:“你如何就没腹肌呢?每天练,也没见你练出来一块。”
林遥会说我有定时做括约肌保健操吗?死都不会说!
司徒笑了,扶着本身的硬/热抵在林遥身下的甬道口,磨蹭。他低着头,紧紧地盯着本身的勃/起即将进入林遥的体内,林遥看不到上面,内心又严峻又等候又忍不住抱怨:你插就插了,看个屁啊看!那玩意还能看出花儿来?
接下来没有闲心说话了。司徒掐着林遥的腰,跟打桩似的鞭挞,林遥没想到他上来就这么猛,连续串的呻/吟被他撞碎,哽咽在嗓子里,徒留不成调的密匝喘气.嗯嗯啊啊单调又豪情的声音跟着司徒每一下深切冲出喉咙,叫着,哼着,宣泄着。被撞的狠了,林遥的两条腿紧紧地夹着司徒,皮肤之间的摩擦,擦出了火,情不自禁地摸上本身的硬/挺。
勃/起的前端挤了出来,熬的林遥屏住了呼吸。司徒半眯着眼睛,似自语地说:“这都四年了,如何还这么紧。”
林遥不依不饶,把脸贴在司徒的胸口用力的蹭,紧绷而又沙哑地说:“干不爽你哪都别去!”说着,林遥抬开端,咬着司徒的下巴,“我就想你用力,就想你射我里头。你别怂,要不瞧不起你。”
紧致的入口处被他揉的软软乎乎,司徒那眼神都变了。变得让林遥镇静不已!林遥喜好司徒像个愣头青似的在本身身上发疯,俯□子含着司徒的耳朵一番吮吸,激起了司徒的蛮劲儿,俩小我在床上抱在一起滚来滚去,用力地相互撞击着,挺动着,*的呻/吟一声叠着一声。司徒压着林遥往下亲,亲到胸前的乳/尖舔舔,林遥忍不住抓了他的头发,揉啊揉,如何都揉不敷。司徒被他揉的欲/火焚身,一起亲下去,张嘴含住了小林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