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来自北岳国北岳神门的亦邪师兄,他但是我们南部最驰名的天赋了,短短五百余年就到了化神中期。”
“如果进不了前五百名,你就是上去了也就只能当杂役弟子了。”
江流伸手弹弹胸前的足迹后问:“这位师兄,你这是甚么意义?”
舍辉说这话的时候神采是相称含混的,教唆之意不言而喻。
那两小我站了起来仿佛要给江流让路,他们站起来往两边一闪,从这两小我的中间就猛地飞出一只脚,堂的一声踹在江流的身上。
“那我先上去了。”
江流仍然保持那种离人不远不近的浅笑,对亦邪的态度并没当回事儿。
出脚的人是一个凝真境修为的人,按理说他居高临下这一脚足以把江流踹得一个跟头滚下山去,但是江流的身材连动都没动。
当炎山下的修士就剩下江流一小我的时候,他才来到门路前,迈步踏上了门路。
“既然大师都听清楚了,那现在就开端!前五百位到山顶的弟子能够直接获得外门以上弟子的报酬。”
江流仿佛想起了甚么:“你们是亦邪的部下?”
江流撇撇嘴:“就凭你们几个?”
“鄙人天炎宗长老白沧浪,明天是天炎宗十年一度招收新弟子的日子,欢迎各位道友来到天炎宗。”
白沧浪一指身后那通向山顶的台阶:“各位道友看到那道通向山顶的门路了吗?这道通向山顶的门路一共有六千阶,只要能安然地达到山顶就算通过了初选,也就有了争夺核心弟子和内门弟子的资格,就算这些都挣不上最低也是天炎宗的杂役弟子,各位道友听清楚没有?”
江流微微一笑,身影一晃就从他们中间穿了畴昔,一眨眼就踏上了十余级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