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珉感遭到她挨着他坐了下来,伸手替他理了理头发,拿了折子来轻声念起来,他闭着眼睛一个字都没听出来,内心想着,做昏君实在也挺好的。
赵朴真忍不住笑:“那要烫伤的,皇上歇一歇,我给你念一念折子吧?”
“两宫太后议政?”李知珉将一个编得极其精美的笼子放在桌上,这是要给女儿收拢的玩具:“这设法还挺大胆的,就是太老练了。”
他昂首,看到是应无咎,一怔:“有些事出城,正要归去,你找我有事?”
赵朴真过来的时候,李知珉满脸疲色地斜倚在榻上,赵朴真忙上前悄悄问:“皇上?您是那里不舒畅?”
“御史台大夫连书锋上疏……”赵朴真俄然顿了顿,李知珉微微展开眼睛:“如何了?”
他垂着肩骑在顿时,木然前行,却俄然听到背面有人叫他名字,他尚未反应过来,那人已经上前,孔殷握住他的肩膀:“上官兄弟,你这是要去那里?”
李知珉嘲笑了一声:“朕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