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皇子第一次见到这官方活生生的闹剧普通的家事,不由大开眼界,李知珂都忍不住大皱眉头道:“如此彪悍的女家,怎的如此不讲理?这妇人无出,不让纳妾,难倒叫人家绝后?”
李恭和被他简朴一句恭维说得笑容满面:“都是家里妇人娇养着,没吃过苦,不知你这一辈儿,有兄弟几个?我记得畴前来喝羊肉汤的时候,看到你在店里跑来跑去玩儿来着。”
小汪掌柜脸上尽是内疚和幸运:“一个小子,客岁十月才生的,我爹喜好得不得了,店也不管了,整天在家里看着呢。”
然后也不讲究仪态,就像个普浅显通来用早点的百姓普通拿起饼子就大口就着羊汤吃起来,一边吃一边号召儿子们:“快趁热喝了,一大早的都没用饭,饿了吧?”
小汪掌柜一脸唏嘘:“提及话就长了,老爷如果不嫌小的啰嗦,我就多说两句,我们祖辈都是单传的多,一贯的子嗣艰巨,我爹到四十岁上才得了我,以后就没兄弟了,到我这一辈儿,我爹早早就给我娶了媳妇儿,十六岁上圆了房,成果还是眼看着要三十了,媳妇儿都没怀上,我爹那会儿可焦急啊,又是求神拜佛,又是请人看家里的阴宅,如何都没用。”
三位皇子一大早就被天子拉了出来在京里微服私访,体察民情,饥肠辘辘在雪地里走了好久,吃了半天冷风,一闻到这香味,不由都精力一振,却都望向李恭和,李恭和毫不介怀地将袖子挽了挽,拿了伴计奉上来的热手巾擦了擦手,先喝了一口热汤,撕了一条羊头肉蘸了蒜汁蒜泥酱,尝了一口,笑道:“不错!味儿还是阿谁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