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拿浴巾。”顾少清渐渐走近,高大的体格站在床边,淡淡地看着宽裕到涨红脸的陶羚。
“好,不准闭眼。”他缓缓站直了身子,男人的体格苗条健旺,修剪整齐的指甲洁净圆润,苗条标致的手指伸到颈下一颗一颗解开了衬衫纽扣,他的行动仿佛漫不经心却又充满撩人的机锋。
顾少清倒是恍若未闻,她感遭到他的手指俄然悄悄地落在了她的胡蝶骨上,指尖轻触,像是蜻蜓点水,“必然很疼。”
陶羚心中酸楚,瞥见桌子上有一杯咖啡,她想也没想的端起来就朝顾少清的脸上泼去,顾少清反应极快地起家遁藏,但胸前仍然脏了。
“我不管,我现在就是要见他。”陶羚气势汹汹的就往电梯里走,宋洛脚步一转,目睹没法禁止,只得跟了出来,“我送你上去。”
……
“你说完了吗?”半晌,他沉声问。
陶羚秀眉一蹙,毫不相让地与顾少清强势的目光对上,“去帮我放沐浴水,不然,别想分开。”
脱掉衣服,手里刚拿着衬衫,却听到身后有纤细的呼吸声,她惊得转头一看,立即蹦跳着不知如何躲,尖叫声中,她一骨碌跳到了床上,掀起被子挡住了本身,颀长的手指颤颤巍巍的伸出去,“顾少清,你地痞。”
她搞不懂他的行动,他老是不按常理出牌,按理说,他之前那么讨厌本身,不成能会甘心让本身看他的身子?
“好,你敢脱我就敢看。”她倒要看看顾少清能演到甚么境地。
手指下移,一寸一寸,拂过她的伤痕,最后落在了她纤细柔嫩的后腰处。
她方才但是一丝不挂……
归正他不体贴她不在乎她,疼不疼都是她一小我的事,与他毫无干系。
被窝里,陶羚的五指卷缩到一起,心尖儿都在颤抖,他的一举一动,无不文雅流利,她这辈子都没法设想有哪个男人能把脱衣的行动归纳的那么勾魂摄魄,像是一场无声却引诱的声色电影。
她走进浴室,研讨了好半天赋开端往超大的按摩浴缸里放水,放在浴缸边上听着涓涓水流声,方才的气愤这会儿冷却下来,只感觉本身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