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如焚的模样。
言下之意,是他本身推让了御史大夫的职位,并且还向楚昭保举了赵文修,楚唯不成置信的张大眼睛。那日她内心挂念着林芷的事,又想着陈远的御史大夫是宿世就必定的,是以没有多问陈远御书房里的事,想不到竟出了这么一茬儿。
楚唯看了信,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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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听了双颊微红,抿嘴笑道:“听听,咱家公主殿下这张嘴可不得了,更加不饶人了。”
她向来是个穷根究底的主子,陈远既然开了头,天然晓得要解释清楚的,是以不消楚唯诘问,陈远就将当日在御书房所言又反复了一遍:“…….能得皇上与公主的赏识,臣心中感念不已,但御史夙来是清流,而御史大夫更是要再狷介不过的,极其看重官申明望,自臣升任观政御史以来朝中多有关于臣的流言流言,倘若臣承蒙皇恩做了御史大夫,只怕那些传言更甚畴前,又如何能够服众?”
赵文修苦笑道:“杳然兄,你这是要把我放在火上烤呀!”
林芷又说:“赵公子此次顺道去了一趟大庸,这是杜若另有段公子给您的手札。”
眼中闪着忧色。
楚唯却只听出来了前一半,陈先生去做御史大夫确切屈才了,整日写写折子,耍耍嘴皮子,倒还不如九卿掌实在权。
陈远的车架跟着停在一处,松年敏捷的打起轿帘,陈远一下车,就笑着上前朝赵文修拱手见礼道:“杳然恭喜赵大人!”
陈远了然一笑,道:“可贵赵大人美意,天然是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