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楚唯咬了咬嘴唇,谨慎翼翼的拉开他的衣领,暴露一条条寸许长的伤口,狰狞的横在他本来无瑕的脊背上。
“那让我看一下好吗?”
楚唯惦记取他的伤势,也惦记取那块青色印迹,不断念的又凑上去,或许是有了检察伤口这个冠冕堂皇的来由,楚唯的底气壮了很多,这一次出奇的顺利,卫离肥胖的肩颈先暴露来,乌黑的皮肤上没有涓滴的瑕疵。
罗汉床上,齐逸赤裸着身子背对着她,而在他的身下,趴着一个一样赤裸着的身材,楚独一眼就认出那人的侧脸,是书房奉养茶水的小内侍,名叫双福。
卫离有些自责的坐起来,想要说些甚么,眼角余光却扫见她紧握的拳头,手内心已经模糊的排泄血来。
楚唯动了动嘴唇,却不晓得说甚么好,看他的装束,应是齐国职位极高的官员了。
“恩。”
“真的没干系吗?”
应当是累坏了吧,睡得这么沉。
想起一样嗜睡的轩儿,莫非是随了他?不知如何,她内心老是笃定的把这个家伙当作宿世的阿谁卫离。
楚唯等了半晌不见答话,定睛一看,卫离不知何时已经合了视线。
如许的伤痕,她是见过的。
卫离点头。
捧着一本论语,半晌也没翻一页,她清楚的记得他的肩头上有一处青色的印迹,印在他洁白如玉的皮肤上显得极其刺目,可这处印迹是在左肩还是右边呢?楚唯如何也想不起来。
楚唯内心堵的难受,但却不敢再试,一小我闷闷的躺在那边,过了好些时候才睡着。
早晨,楚唯哄着卫离先睡,本身却说要再看一会儿书。
如何能这么率性?卫离手上也跟着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