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时候,你们才下一局?如何这么慢?哦,我晓得了,必然是你走的很慢,华侈了时候!”
“好好好,不叫病秧子,卫离,成了吧?”
就不能说句好话?楚唯懒的理睬徐阡,坐在一旁,用心看两人下棋,看了一会儿,不由得悄悄吃惊,徐阡的棋力比起卫离竟也不遑多让,她本来见贰心浮气躁的模样,还觉得他输得很惨,实则两人斗得是难分难明。
楚唯内心固然看不上徐阡,但却不得不对这个表哥刮目相看,技艺已进宗师之列,棋艺能与卫离媲美,经商之道更不消说,至于文采,想想一品斋三楼的那些埋没谜题的春联,敢挂出以文会友的招牌,只怕也差不到哪去。
前一世,轩儿长年困在院子里,每日大半时候是睡着的,醒来的时候不是写字作画,就是调琴下棋,重喜殿是以藏了很多棋谱,楚唯守在一旁,多少也学了一些。此生这五年来与卫离一起,固然每局必输,但她谦善好学,棋艺已非平常。
徐阡也凑过来坐在床前,道:“祖母如何还叫公主呀,她是楚国的公主,可来了我们齐国就是您的外孙女啦,祖母真要和她客气,也得等着她做了我们的太子妃再说!”
一旁楚唯也嘟起脸道:“谷先生他们住在这里正合适,不消另安设了,另有,他不是病秧子,他驰名有姓,叫做卫离。”
徐阡一瞥见他,就问站在院门口的小厮,道:“如何这个病秧子也在这里?不是叫你们别的安排院子吗?”
楚唯就问起徐老夫人的身材来。
“你和我比甚么?也不害臊!”
未几时,灵秀姑姑来找二人去锦福苑用饭。
楚唯忍不住抿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