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次日巳时一刻在此处会面,两方拱手道别,极默契的,没有互通名姓。
墨衣少年一行四人已经走至近前。
卫离身边四保护,月影随在身侧,通传讯息,其他三人,风影在楚、夜影在齐、光影在蜀。
这少年恰是穿了男人装束的楚唯。
楚唯见状接言道:“既为药引,应当少量便可,叨教公子可知这白狐血的用量?”
楚唯就道:“这么多店铺,不知哪家是表哥的?”
墨衣少年略一思考道:“每日十滴,旬日方可。”
楚唯应了一声,如有所思的又看了那墨衣少年一眼,跟着跨上马背,她不想惹费事。
“能让沈盈盈亲身脱手的,恐怕是用来对于冷月吟和齐逸了,公子,您看――”
小白狐见她上马,拖着受伤的腿又挪了几下,靠在她的脚边,模样灵巧极了。
灰衣大汉方才复苏过来,勉强的撑起家子,道:“你这小娃娃,真是罗嗦,如果诚恳帮手,就把明天的先给了,比及明天何为?”
徐阡也凑过来,哪知刚伸脱手,小白狐就别起了耳朵,凶巴巴的瞪着他,一副要决一死战的架式。
说着伸手就来抢楚唯怀里的白狐。
快到灵剑山庄时,一名保护策马赶了上来,看了楚独一眼,欲言又止。
“喂!小子,这白狐已经有主了!”一个声音粗暴的灰衣大汉大声说道。
徐阡挑了挑眉,看向那位未发一言的墨衣少年道:“朋友,您这主子不太懂事呀!”
徐阡道:“有话快说,表蜜斯不是外人!”
那灰衣大汉见徐阡敬酒不吃,不耐烦的道:“二爷,部属来经验经验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小子!”
楚唯见状不由得莞尔,道:“它不喜好你呢!”
“天然是谁的猎物多算谁赢!”
“天然是我家少爷?”
徐阡嘴角微扬,对楚唯道:“表――弟,拿着你的猎物,我们回家!”
那墨衣少年见徐阡和楚唯两人毫无惧色,想到楚唯的箭术,心知两人技艺不低,若真打起来,胜负难料,闻言拱手筹议道:“两位公子,鄙人一名亲人得病多年,急需白狐血做药引,我等四周寻觅,在豫章见到这白狐,一起追逐至此,不知二位可否帮个忙,将白狐让出,鄙人愿以重金报答!”
无根散本是可贵的止痛良药,但配上灵狐血引,就成了无可挽救的催命毒药,但是人神智昏聩,百日丧命,卫离轻抚着温馨睡去的白狐,道:“一百滴灵狐血,她倒是够贪婪的!”
遵循商定,齐非每日至围场去血,旬日一晃而过。
楚唯本就想把小白狐带归去医治脚伤,听他这么一说,果然就将小家伙抱了起来,软软的一只,乖乖的偎在她的怀里。
楚唯则是大为宽裕。
墨衣少年没推测徐阡有如许的工夫,眸光微微一闪,心中也猜出大半,拱手道:“保护不知礼数,冲犯了二位,鄙人这厢赔罪了,只是这白狐――”
那伴计并不熟谙徐阡,见他如此,忍不住道:“公子,这些钗环都是女眷佩带的……”
换来楚独一个白眼。
洛阳城是豫州重镇,非常繁华热烈,徐阡一起给两人先容。
买的是各色金饰。
“喂,你这小子懂不懂端方,围场打猎,谁的猎物就是谁的,那里来的歪缠!”
“既如此,就请公子每日来此取狐血十滴如何?”
言罢一拱手,号召楚唯就要走。
因着徐老夫人几次催着徐阡带楚唯到洛阳城里转转,两人就筹议着次日进城,卫离经不住两人的软硬兼施、死缠不放,只好承诺一起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