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墨点了点头道:“固然和西边的法阵比拟,东边的禁区要更难走一些,不过我前次从这里分开的时候,已经获得了这个法阵的安插体例,现在出入是没有题目。”
许湘想了想问道:“那这类法器是在他们教主的身上随身照顾吗?如果是在教主身上的话,那只要晓得他们教主现在是甚么境地,在教内动手反倒是要轻易一些,不是我夸口,就算他是和我一样的灵士境地,在没有防备的环境下,我都能轻松的将他擒获。”
“不过圣坛扼守的非常周到,浅显的弟子底子没法进入,就算是我们混入了天弥教中,想要靠近圣坛也不轻易,这是我们此次去的最大停滞。”
秦纹晓得玉清院中有个圣阶修士,如果真的如许湘所说,那即便是本身把古魂带过来,想要硬攻天弥教估计也不轻易,他这时就看了吕墨一眼道:“你现在用阵盘从禁区走入天弥教应当没有甚么题目吧?”
秦纹这时俄然面前一亮开口道:“我倒是有一个别例,当年我们是从天弥教的禁区逃出来的,还在阿谁山谷中见到了一个修士曾经居住过的处所,我们不如此次反其道而行,从禁区混入天弥教如何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