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过后……
我正想着是否妖鬼作怪,突的,一股拉扯力从左边来,手上的荧光棒,嗖的……一下被夺了走,我被动员的,往左边几个踉跄,差点没滑到。
“……”
我这才认识到,这他娘的是想活活把我摔死啊!
不知前面打趣开的过量,观音大姐有了不美意义,还是前段时候踩了狗屎,明天终究走了运。就在我想着必见马克思时,屁股竟然与甚么打仗了上,还他娘的是软的。
这把我急的,真想吐对方几口唾沫,可手电刚已脱了手,现在的我就一睁眼瞎,别说看清对方,就是把手放到面前都见不到涓滴。
咚、咚、咚……
我又没着地。
内心,我一个痛骂,我清楚记得,已没了别的光源……哦,不对,貌似另有根荧光棒,独一的一根。
……
心头一喜,立马我上了树干,并顺着叶梗所指的方向爬。期间,差未几每隔三十来米,就能发明个延长的枝杈。我晓得这是叶柄,并且越是往前,树干越是细弱,树缝也更加深厚。
似是下了雨,四周竟有了雨水砸落树叶的声响。同时,有了一撮昏黄的红光,横一会儿竖一会儿,左摇右荡的往下跌落,每次都伴着不小的扑咚声,看上去似是孩童把玩的彩虹圈。
是非之地,是非之地啊,还是从速跑路的好,若被逮了到,就我身上这点产业,怕跟对方冒死的资格都没有。
未几久
也真服了本身,都不知还能活几时,却另故意机体贴这鸟事。
那么题目来了,谁家的树干横长在半空的。呃……这个还是有的,很多影视剧或武侠小说中,凡是那些大能之士,大多住的地儿离太阳都近。半山腰上,日出日落之时,总会有那么几缕霞光,撒在峭壁处的苍松上,让人堕入一种想给大天然跪舔的氛围中。那几株装点的苍松,其树干就横长在半空中。
我内心的***是一只接一只啊,妈蛋,神经病啊,我都跑了几百米了,却还能着道在这,这不是扯吗!
我没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