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道:“这事儿可不好说,咱出京的那天仿佛还传闻南翎天子伤愈了都上朝了,如果如此,拓跋洛渊应当会来。”
固然将领出征留下家眷在都城大略就是有这个意义的,但他让她留在都城,岂会是为了给天子做人质而来表白他绝无造反之心如许的事情!
“夫……”景阳的眼睛一瞪,倒抽了一口寒气吞下了嘴里的惊呼,“夫人……”
“那好,”钟意的喜笑容开,松了宁祁的手臂将托盘上的炊事摆开,“用膳吧,都要凉了。”
是夜,营火点点,从高处往下看去,平原之上一到处火光星罗棋布,中军大帐中从傍晚起开端在帐中议事的将领连续而出,帐中一时空寂了下来,只景阳收着桌上放开的舆图。
宁祁凝神提笔写着要发还朝中的公文,淡淡道:“南翎恰是内哄的时候,这个时候拓跋洛渊一定肯领兵出京,免得皇权旁落。”
钟意微微松了一口气,但是却模糊能够感受的到,与南翎一战是在所不免的事情。
宁祁居高临下地看着钟意,眉心微蹙带着少有的冷意,道:“这是虎帐,是顿时要去边疆同南翎军开战的雄师,你如何能在这里,顿时给我回都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