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月低声叮咛身边的红衣女子道:“四月,去看看如何回事?”
周南月目有赞美,点点头:“不知者无罪,可贵你故意带溪宁来看我,快进屋吧。”
“甚么?”
言溪宁看了周南月一眼,“娘,你扯谎,每次你扯谎的时候双眼都会直直的看着地上!”
言溪宁心下感喟,看向言沐风的眼神更加慈爱。
“顾公子,我倒想问问你的朋友,擅闯别人的内院但是有理了?或者顾公子觉得晓苑是谁都能够出去的?”
那女子垂首回道:“夫人,声音是从一月的院子传来的,想必是之前先蜜斯一步的那人误闯了。”
言溪宁一顿,感喟,“该来的总会来。”
“宁儿!”
“甚么?”周南月大惊,又一叹,“难怪动手那么重。”又似想到了甚么,忙惶恐的拉着言溪宁道:“沐风跟词晚一起来的。”
刚入苑门,便见周南月含泪立于大门外,身边一红衣女子随身服侍着。
待世人在大厅坐下不久,一声尖叫直入云霄,言溪宁眉梢一跳,这声音……
言溪宁心一疼,抚弄着风儿的头发,回身慎重的对着顾西辞道:“言沐风,我的儿子。”
曲词晚嘲笑一声:“那又如何?”
顾西辞挑眉,言溪宁淡笑的问道:“伤势如何?”
看了看顾西辞,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好吧,那她就当甚么也没闻声,毕竟又不是她的朋友的惨叫声。
“嫂夫人,你不是才新婚吗?最多也才十八岁的年纪吧,如何能够有这么大的孩子?”
言溪宁淡笑道:“因为那人是墨瑾奇。”
“是”
墨瑾奇垂眸,声音嘶哑,“是瑾超越了。”
“重伤?如何回事?”
顾西辞恭敬抱拳行了一礼道:“那日在福临堆栈时就见过岳母,只是当时小婿不识岳母,失礼之处万请岳母包涵。”
仲春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脉象微小,呕血不止。”
“噗”
曲词晚淡然的声音让顾西辞嘴角一勾,“曲楼主能够有所曲解,本日墨兄是陪子疏来看望岳母的,初来不识路,惊扰了曲楼主的朋友确切不该,不过也算不上擅闯后院,曲楼主不问清楚便伤人至此…是否有些过了?”
顾西辞淡淡的一眼看去,言溪宁抿了抿唇,终是没再开口。
“一月是最有分寸的,如何会下这么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