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起来。”顾如深扶起二人,笑容和顺的拉着二人的手,“子疏,结婚了可得好好的待你媳妇。”
顾西辞轻笑:“无事,另有我呢。”
“姑姑,父亲病重不能来,主位上就由您与娘坐吧,这么多年您对子疏的照顾担得起我与夫人的敬茶。”久未开口的顾西辞神采当真的道。
言溪宁不解的看向顾西辞,只见那厮也是忍俊不由的勾着嘴角,见言溪宁看他,只得无法的解释道:“按辈分,族长得叫我一声堂叔。”
“姑姑,您的侄媳妇名唤言溪宁,李尚书的嫡长女不是李娇容,嫡次女才是,嫡长女名为言溪宁,因幼时体弱多病,得高人指导后便养在庵堂里,故而外人不知罢了。”
“但是,皇家之事怎能草率?”
当顾西辞与言溪宁二人到前院大堂的时候,言溪宁实在被吓了一跳,大堂内站着的坐着的加起来都有一两百人了,她有点思疑三月筹办的见面礼到底够不敷?
“言溪宁?那如何姓言不姓李呢?”
言溪宁心下奇特,面上却不显,只见她顺势坐在主位之上,极其淡然的道:“诸位免礼。”
顾如深闻言亦不推让,只是目光时偶然无的瞟向言溪宁。言溪宁心下无法,开口道:“姑姑,请上座吧。”
言溪宁心下一宽又有些纠结,暗自腹诽:顾家的长辈有这么多,肯定不是打秋风的吗?她的礼品也是得用钱买来的好不!
李氏惊奇的看向面前落落风雅的女子,她觉得娶了一个郡主不是盛气凌人的便是端着郡主架子的,从未想过会是一个温婉随和的。“郡主严峻了,这是端方,怎会折煞郡主?”
李氏点头回以一笑。
“娇容,今后如果子疏欺负你了,你固然跟你娘另有姑姑说,看我们如何清算他。”
顾西辞扶起言溪宁,二人接过茶盏,再到顾如深身前跪下,“姑姑,请用茶。”
虽有人感受奇特,到底也没有谁再说些甚么。毕竟,娶到的是李家令媛总不会错的,因为昨日新娘带来的嫁奁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家能拿的脱手的。
“既然如此,那敬茶便开端吧。”
“郡主好生标致,不但标致还和顺孝敬,娶到你可真是我们西辞的福分。”顾如深如是说。
李氏驯良一笑:“好!”
言溪宁笑意和顺的把李氏扶坐在主位上,悄悄在她的耳边道:“天高天子远,在杭州,我既然是郡主,那么我不想让我的公婆跪我谁又能奈我何?”说完还不忘奸刁的向李氏眨了眨眼。
李氏直直的愣住了,直到坐下后才回过神来。
到了之前阿谁斑白胡子躬腰老头的身前,顾西辞道:“这是族长。”
“姑姑把我夸得都不美意义了。”
跪了言溪宁的族长本感觉心下不甘,但碍于她的郡主身份倒也无可厚非,可见言溪宁对李氏顾如深等人的态度,族长不悦了,想他堂堂族长,凭甚么言溪宁不免他的礼反而免那等妇人的礼?可瞥见言溪宁恭敬的半蹲着给他敬茶,这老头感觉美满了,他想着,能够是新嫁娘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合以之前没想到那么殷勤。哪怕言溪宁此时也没给他跪下。
“我是您的媳妇,怎能受您的礼?”
顾西辞笑着应是。
“都累了一早上了,还没用早膳吧,今儿我们去雕澜院跟大哥一起用膳如何?”待人都拜别后,顾如深含笑问道。
一个斑白胡子的躬腰老头甚是欢畅的道:“端方不成废,您贵为郡主,受老夫等人膜拜之礼理所该当。”
“作为长辈还要受诸位长辈如此大礼,溪宁真是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