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叶安安含笑着喊了两声,叶祁却仿佛在想事,入迷地底子没闻声,叶安安不由猜疑了。如何感觉,明天叶祁怪怪的?“哥,不是出甚么事了吧?”
萧云灏留在原地,脸上神情窜改,目光连闪,到底是摸不着脑筋。他身边陪侍的保护低声唤道:“二爷,叶将军这是……”
这边,叶将军却又倒了第二杯酒:“这一杯,是我谢萧公子,之前为我叶家找到害我叶家之仇敌,在此我谢过了!”
回城之前,叶祁特地叫了叶安安去给叶夫人叩首。
叶将军便笑着点点头,又拍了拍萧云灏的肩膀,浅笑着号召起了其别人。
到底出甚么事了?
少女端倪带笑,虽是一身素白孝服,神采稍稍另有些白,却自有一种少女的娇俏。叶祁恍然看着,眼神刹时悠远……在他不知不觉间,昔日绕着他转的小丫头,本来也长大成人了……
萧云灏摇点头:“我也不晓得。”他看着叶将军的背影,各式摸不着脑筋,叶将军之前虽对他也是客气,可这般场合,叶将军却唯独对他青睐有加,这可不是单只他姓萧就能办到的。
叶祁只扯着嘴角,看了她老半天,俄然摸了摸她的头:“……没事,就是想说,这一眨眼,你就这么大了,我都没发觉,我mm,已经是个大女人了!”
叶安安被他吊起了猎奇心,催促他:“哥,你有事就直说,跟我还客气甚么?”
站了一天,叶安安的腿早就麻了,脸上也有些发白。她恭敬上前,三跪九叩,给叶夫人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心中默念:叶夫人,您一起好走,我虽是占了您女儿的身子,但我发誓,必不敢做任何对不起叶家之事……只但愿您在地下,能和叶久茹母女团聚,早登极乐!
“三十万担粮食,西北那边,是倾尽尽力了吧。”
这件事、跟她、该不会有甚么联络、吧……
萧云灏倒有些受宠若惊了,忙躬了躬身子:“将军说的那里话,三爷已经派人非常照顾我,我在安南过得极好……您如此这般,但是折杀我了。”
那是统统棺木下葬以后的时候,天涯红日早已半落西山,叶将军身上麻衣还带着泥土的污渍,和叶三爷叶四爷几个拖着沉重的脚步转头,从早上起就一并跟来观礼的来宾一一上千致哀――这此中,就有萧云灏。
萧云灏忙又是一杯陪着喝尽,却不料,叶将军又倒了第三杯,这一次,虽也是看着他,当着世人说话,声音却比刚才,更进步了好几倍:“这一杯酒,倒是我至心诚意感激萧家,对我叶家的大力帮扶……三十万担粮食,萧公如此慷慨,愿祝我叶家如此之多粮食……今后有我在一天,叶家和萧家,当同舟共济,共进共退……如有违誓,便叫我有如此杯。”一口喝尽杯中酒水,手往地上重重一掷,白瓷描花小酒盅,顿时碎了一地。
而合座来宾,便也如这酒杯,炸开了花。
真的假的?
三十万担粮食?
因为之前人多口杂,叶安安虽是叶夫人亲女,却也不好近前,现在来宾跟着叶将军拜别大半,才是女眷行动的时候。
其别人叶将军大要都是平平,唯独看到萧云灏,脸上倒是可贵有了一丝和缓,面对萧云灏恭敬的一声“节哀”,叶将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难为你明天在这儿守了一天……一向呆在安南,可还风俗?我这些日子太忙,都没顾得上你~!”
再勇猛的兵士有甚么用?三天不用饭,都成软脚虾。
不但仅是之前叶家浩大的百年难见的送葬步队,规格弘大,寂静厉穆;也不是葬礼上,叶家铁血男儿毫不讳饰的伤痛和可贵的脆弱,更是因为,叶将军在这场葬礼上,倒是爆出了一个震惊民气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