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长的间隔也有爬完的那一刻,何况这间隔实在不算长。弯弯终究爬到了淳和帝脚边,她的鬓角已经汗湿,撑在毯上的手臂在不断颤抖,实际上她满身都在微微颤抖。
朝中朴重忠勇的朝臣不是已经做了击刹司的箭下亡魂,就是心灰意冷马放南山。
被那双眼睛看到的女孩子不约而同缩缩身子,如同被一条毒蛇盯上普通,尽力把身材往火伴身后藏。
淳和帝浓眉一拧,厉声喝道:“不是叫你,滚一边去!”
而现在甘泉宫中却住上了人,不是一小我,而是一群从各地遴选来的童女。
淳和帝边说着,手上一个用力,那柔儿忍不住蹙紧了双眉,细细抽气,娇声道:“哎呀,疼!皇上轻点儿!”
柔儿双目中尽是忧色,看着那女孩子实在怕的不可,身材抖得筛糠似的,接连两次都没能爬起来。她忍不住双手在手心掐了掐,用力咬咬双唇,强笑着握住淳和帝的手臂,腻声道:“皇上,柔儿来陪您可好?柔儿不怕痛……”
殿中的女子一概穿戴轻浮的纱衣,白腻腻的肌肤在纱衣下若隐若现,敞开的衣衿使内里小衣几近无遮无避。
淳和帝没瞥见柔儿难受痛苦的神采,有些意兴阑珊,一根柔荑递过来一杯美酒,淳和帝低头饮一口,目光在殿里四下搜索。
连日来这里已经成了淳和帝的和顺乡、吃苦地,淳和帝几近一天到晚呆在这里。
十三四的春秋,身材方才开端发育,还未完整长成,那柔滑的花苞平素挨着碰到就会疼痛,哪堪这般毫不顾恤的磋磨?
甘泉宫是除了皇后住的凤仪宫以外,后宫最大的一座宫殿了,内有房间无数,都丽堂皇。当年陈贵妃初升贵妃位时看中了这处,想要入住,何如淳和帝没准。
此次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到底春秋还小,没经历过甚么事情,想做出邀宠的模样,做出来的却如何都不像那回事。
只不过身边的人道子阴晴不定,前一刻还是天朗气清,后一刻便是骤雨雷鸣,柔儿虽连日得宠,也没敢等闲冒昧,再痛也咬唇忍着。
她和弯弯一起从清源府出来,她年纪最大,弯弯年纪最小,跟她家里的幼妹一边大小,她把这小兔子普通怯懦的女孩子看作自家mm来疼,照拂了一起,实在不忍心她刻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