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季木,她更加感觉风趣,特别是后者颀长的睫毛,即便睡着了也偶尔会无认识地颤抖,活像两柄精美详确的小扇子,她看得入迷,不由伸手朝向季木脸庞。
女孩的眼泪刷的一下便淌了下来,即便季木之前已经给她打了防备针,可这句话还是深深戳在了她的心脏上,说来也不奇特,任何一个女孩在面对这类话的时候,凡是心中另有一丝一毫的耻辱,都没法欣欣然地将其接管过来。
季木双眼直勾勾地望着明哥,幽幽说道:“我的女人,她是死是活,只能由我来决定。”
她当然也不例外,和先前的季木一样,抬起手来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他将脑袋扭过来,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中暴露如野兽普通的凶光,在那种眼神之下,女孩心头一颤,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一向撞到冰冷的墙壁方才停下,惊惧又无助。
“那兄弟你说如何办,这件事上哥完整依你。”他一拍胸脯,风雅说道。
翌日上午九点。
他转过身去,手指勾住女孩的下巴,迫使她望着本身,实在是想让明仔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伤痕,咬牙切齿地问道:“被我一个睡不满足,还想尝试十个百个男人?”
明仔点点头,不清楚内幕的他,被季木的谈吐胜利骗过,后者接着说道:“但是现在,就这么一个臭娘们,我睡了她,她就是我的人,我要把她带走,她竟然还不乐意……”
看到女孩再次点头,季木抬手挠了挠脑袋,冷不丁地一巴掌扇到她脸上,一声脆响后她左边脸颊上顿时多了一个鲜红的掌印,这一巴掌来得俄然,乃至于女孩都临时忘怀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浑身如同被人点了穴道普通愣在原地,足足过了三分钟才认识到产生了甚么,疼痛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本就水汪汪的双眼更是在眼泪的浸润下,如果盖上了一层薄纱,雾蒙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