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
汗青是由胜利者誊写的,只要他大权在握,还不是甚么都由他说了算?就像百姓的死活,他说百姓丰衣足食,百姓就是丰衣足食,如果你看到他们温饱交煎,那必然是你的幻觉……
……
“我们出来吧。”
姚雪笛忙搭上她的手臂,道:“我陪你去。”说着就抬脚往外走。
“另有蓝阿姨和阿纯阿喜。”至于严辰,她挑选性疏忽了。
“老婆,我还没吃早餐……”
狄雅宁惊奇道:“真有?”
……
狄雅宁能疏忽严澈,他可不能,待会还是要多带一份,“只是,知府会让我们进他家的门吗?”
严澈慎重地点点头。
五秒钟后,严澈在山地车上收回一声惨叫。
蓝珝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严辰那眼神要多幽怨有多幽怨,不过她可不会怜悯他,谁叫他一进门就冲雪笛吼的,现在才慰劳,晚了!“咳咳……你们渐渐聊,我归去清算行李了。”
“甚么处所?”
严澈想到今早的事,对狄雅宁的设法深表附和,“好吧,我们去蹭饭,趁便带几份饭给我妈。”
“忍着,这里方才断粮。”她可没扯谎,庄园里的粮食最多只能再撑两顿,最后一顿要留到明天早上,以是今晚的只能午餐打消。
“人普通都喜好欺软怕硬。”严澈停好车子,“老百姓对官府有一种本能的畏敬,哪怕我妈妈的名声再显赫,也敌不过官府。”
再往前走,颠末一条冷巷,狄雅宁往里头看了一眼,两三个白叟不是趴在地上就是靠坐在墙边,如果不是胸膛还在起伏,她会觉得他们已经死了,不过究竟上也离死不远了。
“肯定必然以及必定!”狄雅宁斩钉截铁道,“听你刚才说的,我估计知府也不是甚么好东西,百姓们在挨饿,他十有*在吃香喝辣,我们不能便宜了他!”
“……”
“你肯定那边有饭?”
“你如许说你父亲……”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我晓得他是被禁术节制才做错事,但这不是脱罪的来由。”
“等等。”严澈拉住她。
经她一说,严澈才想起狄雅宁的身份,只是……他微微一笑,“有,当然有你不能去的处所。”
“苍蝇不叮没缝的蛋,如果他不是本来就抱着这类心机,云纱的枕边风再短长,也不成能几年以内就把国度变得这么乱!”狄雅宁恨恨道,“没有哪个君王不好大喜功,再贤明的君王也没法顺从臣民的歌功颂德。想要贤名没有错,但如果没有一颗爱民如子的心,无疑是沽名钓誉。真正的贤君是把百姓看得非常首要,贤名只是从属品,而有的君王是把贤名视如生命,百姓、民气只是培养贤名的东西罢了,而我父皇绝对属于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