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傅书宝倒没有再让女仆用铁锤打他那边的变态设法,而是让方信和他对打,增加实战的经历。
握着铁锤的玉手悄悄地一挥,手中的铁锤悄悄地落在了少爷的双腿之间,噗地一声硬物打在肌肉之上的响声,但奇特的是,那铁锤竟似打在了铁石之上一样,跟着就弹了起来。
面对如许混乱的场景,傅书宝倒是哈哈一笑,振声呼道:“多谢各位街坊邻居恭维啦!多谢、多谢!”
“洗了岂不是华侈?傅书宝那败家子的四个女奴但是公认了的虎城四大美女,她们穿了一个月的内裤,那的确是贵重至极的保藏品啊!”
“没闻声我在说甚么吗?”傅书宝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公然是有奥妙兵器,不过,那究竟是甚么奥妙兵器呢?”这就是夏竹的猜忌,比冬梅要高超那么一点点。
斜眼看去,发明拳印的夏竹也顿时惊愣当场,要在铁锭之上打上一拳已经是够刁悍的了,而要在铁锭之上一拳打出一个拳印来,那又是多么的刁悍程度呢?
“春兰、秋菊、夏竹、冬梅,一个月前让你们穿的内裤都穿上了吗?”
“嘘……小声一点,谨慎少爷闻声,不然我们两个又要遭殃了。”冬梅有些严峻地看了紧闭的练功房房门一眼。就在这时,练功房当中俄然传出砰地一声响,一块铁锭俄然砸破窗户,从练功房里飞射出来,又砰地砸在了空中之上,如果不是收脚及时,冬梅的脚背必定会被铁锭砸个正着。
“少爷,你那边装了铁板么?”心中一片诧异,冬梅跟着出声问道。
一听不照叮咛做就要去喂猪,心中固然还是一片害怕,但冬梅也只得硬着头皮将铁锤捡了起来,慢吞吞地走到了傅书宝的面前,看了他一眼才怯生生隧道:“少爷,你忍着点,我真的打了。”
拳打铁锭并留下拳印所测试的是进犯的强度,而用铁锤击打人体最脆弱的处所,目标倒是为了测试防备的强度了。
“不会,少爷即便是要奖惩我们,那也是用他的手掌打我们的屁股呀,如何会拿这东西砸我们呢?”一边说着话,冬梅一边蹲下身来细心看铁锭,也就是这一看,她蓦地发明在那块重约二十来斤的方形铁锭之上鲜明有一个很较着的拳印!
“把裙子捞起来给少爷看看。”
两个女仆摸着的不是铁板护具,也不是带着尖刺甚么的奥妙兵器,而是真枪,和普通状况下完整一样,如果有那么一点点的辨别,那也是略微大了那么一点点罢了……如许羞人的事情,两个不幸的女仆又如何说得出来呢?而更让她们想不明白的是,少爷的阿谁处所又如何能够接受一只铁锤的打击呢?
“糟糕!”夏竹捂住了矗立的胸口,“莫不是少爷真的闻声我们在嚼舌头,扔个铁锭出来打我们?”
“再废话你就真要去喂猪了。”傅书宝心中早已经是哭笑不得了。
“少爷明天是如何了?”正向练功房走去的冬梅停下了脚步,转头和埋头赶着路的夏竹说了一句话。四个女仆当中,冬梅和夏竹是一个截然分歧的对比,夏竹的身材饱满性感,惹火非常,冬梅倒是温馨敬爱,轻荏弱弱。
傅书宝笑道:“你们来得恰好,我正缺一个帮手。”
“他们的,老子等了两年,终究瞥见了!”
一个不察,埋头走路的夏竹几乎和冬梅撞在一起,听到冬梅说话这才抬开端来,脸上也似一抹含混的神采,“对呀,少爷先是将本身关在了书房,随后又将本身关在了练功房,这一闭门就是一整天,少爷究竟在干甚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