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啊!”
门一开,恒远低头笑道:“哟,僧衣都换上啦。看不出来,这穿上僧衣的修远,还真是有些佛性。”
恒远吐了吐舌头,抓着马修远的膝盖,道:“好啦,师兄不也是怕你累着。”他放慢了度,直到过了庙门,才又加快了脚步。
“修远啊,你这额头如何了?”
这《楞严经》,马修远天然不会带畴昔。如许的大乘佛法,就是放在中千天下,都是会引发无数佛门中人疯抢的经卷,本身天然不会笨拙到就如许带在身上。
“恒世?呵呵,萌萌,下车!”沈腐败说翻脸就翻脸,一点情面都不留。
马修远捂着脑袋,疼得直咧咧,“再让我脑袋磕碰一下,明天恒远师兄就筹办跑到大相国寺去吧!”
瘌头和尚看了眼恒白手上的食盒,道:“修佛亦修心,修远说的对,切不成自我贬低。寺有大小,佛却不分凹凸,向佛之心亦不分贵贱。”
瘌头和尚也上了车,“老先生莫要拘泥于修远的俗世身份。现在修远在定禅寺削发为僧,法号恒世,之前不管是甚么身份,都临时放弃了。”
“走吧。本日普度大会,我等极力便是。”
一边的沈腐败冷哼道:“白日说瞎话。老夫做了三个月的居士,也没见你磕过甚,还磕肿了,谁信。”
瘌头和尚如沉水般的表情被这一句交代后事突破,一把抢过食盒,喝道:“朽木不成雕也!白糟蹋了糕点!”
“来啦,来啦。”本来以定禅寺一穷二白的财力,天然只得步行畴昔,不过福晋来了好几次,早就和马修远说好了,马车会来接他们,也就省去了腿上的劳力。
“修远哥哥,我想吃……”
“啊,小师弟,没事吧。是师兄太急了。”
“阿弥陀佛,水到天然渠成。年过天命,为师早已通达,只是但愿定禅寺能够后继有人,以是你们任重道远,都不成懒惰,晓得吗?”
靠着马修远,还在吃着枣糕的恒空,听到他的话,差点被那口枣糕给噎死,从速喝了口茶水,拍了拍马修远的肩,道:“小师弟,大相国寺可不想我们定禅寺这么随便,你千万别乱来。”
坐在恒远肩上的马修远被颠得一愣一愣地,口中含混地说道:“师兄,慢点。”
“世子?谁?”沈腐败有些没闹明白,坐在马车上迷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