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八王爷的身份也不普通,苏锦棉想着他暗帝的身份就悄悄心惊,可知这个在她面前还算和颜悦色的男人掌管的但是生杀大权。
此人本日老是在她说一句以后问上一句,想着,看他面色不错,估摸着是功德上门。“表情这么好?”
苏锦棉点点头,面上倒是浅浅一笑。“岂敢,只是我在苏府里住的是暖苑,摆布看来都是有缘的紧。”
苏锦棉见房里都是丫环,抬了抬眉,表示他让人先退下。
八王爷是早就对她的性子了若指掌,天然也不会限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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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不算?”他反问。“我本日欢畅便是如此,你还非要我扯谎骗你?”
皇上的心机不在这了,八王爷这阵子倒是能忙些别的事了。
苏锦棉等人一走回身就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脖颈,又垂了垂手,倒是阿萝见着八王爷如何都放不开,一向轻声的提示着苏锦棉。
更何况,第一次见面,如何着都得立立威,奉告旁人她并不是好欺负的,提及来也不过是讨糊口的,苏锦棉倒不感觉有甚么。
八王爷倒是畅快的笑起来,“倒是少见棉儿这么莽撞的模样。”
苏锦棉这么一想着倒感觉结婚也没有甚么糟糕的,如果平常的人家,官宦人家便算了她除了八王爷这里是无可何如了那是打死也不会去的。那些朱门大户更是三妻四妾,讲究女子无才便是德,苏锦棉出来了还不得被困死。
苏锦棉点点头,下认识的脱口而出,“既然是聘礼,你便同我一起归去,你亲手给吧。”说罢,见他意味深长的看过来,这才认识到本身说了甚么,捧着杯子就灌了一口茶下去。
苏锦棉面上不动声色,摆布还是对他存了一分敬意。
本日来的是青衫。
教习的姑姑闻言倒是笑了起来,也不跟苏锦棉客气,直接坐下。“来,斟茶。”
婢女闻声出去,见地上的碎片便晓得是如何回事了,垂了眸子清算完了一声不响的就出去了。
八王爷从宫里返来瞥见的就是苏锦棉边抿着茶全神灌输听教习姑姑讲端方,讲宫里的办事标准。
闻言,他侧目看了她一眼,一双眸子黑亮如濯石。“担忧为夫的落空一大笔进账?你不是普通人,我既然起了嫁娶之意,聘礼天然要多费些心机,得让岳父大人明白我的情意才算面子。”
不过苏锦棉也不是朱门出来不谙世事的令媛蜜斯,自有应对,态度随和倒是没甚么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