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君烈后背僵了僵,他顿了一下,然结果断地拉开叶琳的手,转头望着她,“乖乖睡觉,我明天给你电话。”
容君烈皱眉,冷声说:“奉告她,我三岁就不玩这类伎量了,老练。”
“呵呵,我跟她在旅店,等等,我让她跟你说几句。”韩不凡歹意地将手机拿到叶初夏嘴边,拍拍她的脸,让她说句话,叶初夏头晕得短长,赶紧挥开他的手,嘀咕道:“韩不凡……别闹……我好热……头好晕……我要脱 衣服……”
“容君烈?”
叶琳的唇缓慢嚅动了几下,最后甚么也没说,伸手揽住他的脖子,轻声说:“君烈,夜深了,我们睡吧。”说完,她踮起脚尖吻上容君烈的唇。
叶琳点头,绕到他前面来挡住他的来路,眼底泪光闪动,“我晓得你去找小叶子,你不要去,如许不是很好吗?我跟你,她跟韩不凡,我们四个之间本来就错了,现在回到正轨不好吗?”
“……”
旅店套房内,容君烈端着高脚杯倚窗而站,楼下霓虹灯光轻闪,一点点暗下去,又一点点亮起来。他的脸在光影里显得更加昏黄起来。
容君烈表情莫名烦躁起来,他悄悄推开她,“对不起,我先走了。”
容君烈一时恍然,叶琳还要持续,他已扣住她的肩将她推开,“君烈……”叶琳不甘的呼喊,他已经开门拜别,她呆呆地站在门口,满脸恨意。
韩不凡将叶初夏带回旅店里,她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但是嘴里还在嚷着“我要喝,我还要喝……”。韩不凡满心苦涩,他坐在床边,伸脱手指悄悄摩挲她柔滑的脸颊。
叶琳呼吸一窒,他语气中的抱怨她不是听不出来,她松开手,绕到他前面来,抬开端楚楚不幸地望着他,“我晓得你怨我恨我,但是当时我也是迫不得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