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左边是一个满脸沟壑的白发白叟,穿戴南疆专属的戎服,牙都没了,还是咧着嘴笑得很高兴。
一门两忠烈!
右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青人,一样咧着嘴笑,暴露一口洁白的牙。
看徐南发挥针术,是一种享用。
这也是他敢与阎亡抢命的底气。
跟着徐南的鬼针发挥,老妇人的呼吸垂垂安稳。
“那边。”
“南爷!”
留下老母与幼儿,被如此欺负!
徐南将老妇人放在角落的床上,这才有空打量。
崔云婷点头:“好。”
徐南和顺开口,伸出粗糙的大手。
“阿嚏!”
一张床,床上的被套都是一个又一个补丁,但很洁净,叠得整整齐齐,像是豆腐块。
他觉得安安和老妇人相依为命,应当住在一起才对。
安安也伸出了手。
快速返回,崔云婷没出声,只是朝着徐南点了点头。
可惜……
一个掉漆的衣柜,一张一样掉漆的木桌,两张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