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善对程衍的定见但是非常大,一向嘴碎念叨着嫌他白拿了我的一支千年灵芝去救人。瞥见他来,喜善天然没有好神采,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就去后厨剁肉去了,把砧板剁的咣咣直响,连前面都听得见。我有点难堪,从速上茶宴客人们落座。
我想了想,假装绝望的说:“梦厨谱里是这么说无猜饼的:无猜之情,平生珍宝。甚么意义呢,就是说,幼年时分没有感染任何欲望的豪情,最是宝贵,就仿佛这青梅子做的酱,初尝有点青涩酸牙,但再吃几口,就感觉满嘴余香,久久回味。喜善,传闻梦厨派实在是孟婆所创,她不忍人间至情被全数忘记,这才写下梦厨谱,但愿弟子们能够代替她保护这不沾尘凡的至美之情。我们如果不帮,另有谁肯帮呢?”喜善不睬我,只是冷静的放下烧鹅,自顾和面做饼去了。我笑起来:“好喜善,我就晓得你老是面冷心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