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卞城王,幻景越越已经看完了!”
散落一地的海棠花瓣仿佛也变得伤感了起来……
“他说的甚么?”
这只七彩鸟性子跳脱,活泼好玩,不似它的家属那般和顺温馨,优棠回过神,清雅的眸子看着眼下白白的一小团肉包子般的小七,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小七,你又调皮,本日又跑去那里了?”
卞城王开口。
“不见。”
“卞城王,越越不会再信赖你说的话了!”
洞外,有一人醉倒在桃花树下,香醇酒香满盈了全部桃林,他迷蒙的眸子微微半阖着,唇线一扬,划过非常的光彩。
“另有另有,二郎真君家的哮天犬背着好几束大菊 花又跑去广寒宫找小月兔求爱了,成果半道上被老牛家的熊孩子红孩儿烧光了狗毛,看着那贼亮的火光,小七感觉小七的全部天下都亮了……哈哈……”
聚魂灯外,又堕入了大战当中。
娃子的事,仿佛早已畴昔了,没有任何人再提起,跟着清风,消逝在冰冷的落花堆里,碾完工泥,化作过眼云烟的旧事,他却心疼的难受……
相节仙君以及在场的天界之人,笑的凶恶,笑的让人惊骇,只是那地上的红衣少年,出乎料想的站了起来,乌黑的发,惨白的脸,妖娆的红衣,血红的眸子,娃子心疼的瞅着他嘴角溢出的鲜血,她想大呼,想大喊,却如何也开不了口。
“天界之人,想不到皆是道貌岸然、假仁假义、人面兽心之辈,呵呵……不久的将来,我定要让你天界,风云变色,江山――颠覆!”
小娃子不自发的捏紧了手指,眸子几度挣扎。
晚泉上神从诛仙台返来后,去了摇隐洞,再次闭了关。
“绿松说的是,那陌风越的事,本帝君也不想管了,任她自生自灭得了!”
“水晶兰要开了。”
“甚么意义?”
“幻景?呵呵呵呵……小娃娃,你是如何发明的?”
九重天上,阳雪山。
今后今后,仿佛在再也听不见那糯糯清甜的女娃娃声音了吧……
“有糖有糖,小七明天发明了一件好玩的事,嘻嘻嘻嘻……小七方才去了兜率宫,瞥见太上老君在院子里生了一堆火,烤了一个又黄又大又有很多刺的东西,仿佛叫甚么榴莲来着,老君说烤着吃好吃,但是不晓得为甚么离兜率宫比来的月老冲了出去,问老君是不是在烤屎,哈哈哈……好好玩啊……”
绿松恭敬的站在碧华帝君身后,他家帝君已等了好一会儿了,那上神怕是不会晤他们了。
“小娃娃,除了亲人,你可有朋友?”
真的不恨吗?
娃子听着红衣少年的轻柔话语,垂下了眸子,欣然若失。
摇隐洞中,晚泉上神双眸紧闭,盘膝而坐,白衣胜雪,容颜绝世。
“小娃娃,你内心恨吗?”
海棠林中花瓣纷飞,仿佛隔世般的美感,林中一如既往的沉寂无声,午后的光阴,七彩鸟群卧在巢里,进入了梦境。
“呵呵……被你看破了,不过,小娃娃,你当真只要四百岁?”
优棠看着桌子上笑的直打滚的小包子,它蓝滚滚的眸子飘出了泪花,乐不成支,优棠轻抿了下嘴唇。
“因为天界,你们魔族世世代代生而偶然,死而无形,蒙受其他五界之人非常的目光,每时每刻,都是煎熬,生不如死,你们痛苦着,而天界,却在狂笑着,更是不遗余力的残害着你们……因为天界,你们变成这人间最卑贱肮脏的种族,因为天界,你们活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微如蝼蚁,任人残杀,一辈子只能待在暗淡的魔界里……但是,这还不敷,天界还要将你们赶尽扑灭,逼你们永堕深渊……小娃娃,为甚么他们就高人一等,而你们却卑贱如泥,遭人肆意唾骂打压,这些,你都不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