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终偿还是错怪了他。”
大事已定,暌违帝都整整八个月的徐慕舟和秦九川终究回了帝都。
可这一错眼的工夫……
楚氏祠堂,很快被熊熊大火完整吞噬,那气度寂静,耸峙了快百年的楚氏祠堂,就此灰飞烟灭。
但愿,憾生与无双,也能如许,联袂到白头去。
而厉慎珩亦是遵循商定,除却收回了楚家统统军权以外,还是保存了楚家的各项特权。
“煜少,煜少……火势太大,实在是救不了啊……”
楚煜微微眯了眯眼:“祠堂中都是易燃木料,这火如果当真烧起来,可就费事了啊……”
那年青人脸上裹着一圈一圈的纱布,只暴露尖削的下颌,倒是一泓雪一样的白。
大事已定,厉慎珩心中欢乐之余,却又不免感觉自责亏欠。
俄然有人喊叫出声,楚煜心头一颤,蓦地抬眼望去,公然,祠堂一角模糊有火光鲜现,这火约莫是刚升起的原因,并不如何烈,只是火光忽明忽灭,仿佛很快就要燃烧。
他能够痛下决计,不顾母亲存亡也要对憾生脱手,可现在,他却不能不顾及憾生挟持的楚训。
“您顾及父子的情分,老爷子可曾顾及过您的感受?这般不公,是可忍孰不成忍!”
神山之巅,那耸峙在绝壁峭壁之间的小小一方禅院里,穿酱黄色僧衣的老衲人亲手拿着药杵捣着石罐里的草药。
老国主楚训身后第三日,楚煜秉承国主之位。
楚煜俄然开了口,亲信部属立时近前一步:“煜少……”
“我内心头做了一个决定。”
只是楚氏的那枚传了近百年的印章玉玺却自此下落无踪,楚煜继位以后,官方群情纷繁,而楚煜母亲因着当夜楚煜不顾她的存亡的原因,完经心灰意冷,直接皈依削发了。
楚氏小国的这场变故,震惊了全部金三角,全部滇南,也震惊了帝都。
楚煜痛呼哀嚎,不管不顾的要往火场中闯去,部属死死禁止,却如何都拦不住,眼瞅着楚煜就要奔入火中,部属无法,只得硬着头皮将他劈晕抬了出去……
“您是一国总统,慎重行事是必定的,毕竟,一着行差踏错,那就是万劫不复的成果,憾生内心就是明白这些,以是才一小我冷静的承担了统统。”
苗医轻叹了一声,这是烟熏坏了嗓子,幸亏渐渐保养着,老是能养返来几分的。
浓厚的草药味刹时满盈在了不大的禅房当中。
“来人……”
但终归是拔了牙的老虎,到底是今非昔比了。
总统府的庆功宴后,厉慎珩叫了徐慕舟和秦九川去书房说话。
“祠堂,祠堂起火了……”
憾生未推测他竟会如此,一时有些怔忪,楚训低喝一声:“还不脱手!”
“煜少,您不能出来……这太伤害了……”
厉慎珩望向徐慕舟:“慕舟,等憾生返来,我预将无双嫁给他为妻。”
此事又掀起不小波澜,楚煜的名誉一时之间跌到谷底。
楚煜点了点头。
“他还没有动静?”
是啊,有些人之间,就是没有缘分,大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情分,全天下的人都觉得他们会修成正果,却恰好以分离告终。
楚煜眼睁睁看着憾生挟持了楚训退入祠堂。
毕竟,楚训是君父,先君臣,后父子,如果他当真连楚训存亡也不顾,就冒然脱手的话,他必将遭人诟病。
只是憾生,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徐慕舟点头,秦九川却道:“依我看,没有动静就是最好的动静,不管如何,只要他还活着,我们总能将他找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