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个乡间来的丫头罢了,旁人把她传得有几分本领,她卫婶在这街上多年,可骇过谁?
但,儿媳妇好欺负,性子软,就真的被当作泥团想如何欺负就如何欺负吗?
宁衡长腿在月桥一旁坐了下来,侧头打量着人:“媳妇儿,我返来了。”
他扶着月桥走到了门外,听着月桥叮咛人把宁慧两个给接出来,又紧着加了句:“铺子里也不要放过!”
“我不过是想给她点上马威罢了,老婆子我真的不晓得宁慧她,她有了啊!”
“周夫人说谁混账呢?”月桥但是不依:“想来周夫人这些年顺风顺水已经忘了尊卑权势这几个字了,娶了我宁家的闺女却把贵女当奴婢,本夫人看,你好大的胆量!”
宁九女人宁慧, 嫁予周家今科举子周卫。
“卫儿!”周母不依,寸步不让的瞪着月桥:“是我老婆子教唆她搬东西的,你要怪就怪我,不准找我儿子。”
月桥不由想起了前日宁慧的丫头梨子跑回府向她求救的景象,也是那是她才晓得,平常听宁慧提及在婆家日子和美不过都是那丫头忍气吞声罢了。
“这这这……”周母等人都是晓得他的,特别周母,她长年在外头做买卖跟人打交道,宁霸王的名头如雷贯耳,何况,跟月桥这个乡间丫头可不一样,宁小侯但是正儿八经的嫡子,将来是要担当国公府的,只要她开口说要给宁慧撑腰,那自家还不得被掀了?
周卫一听神采更是凄苦了两分。
周母现在也是悔不当初,只是宁衡却摇起了头,呼着从西贺带返来的一群健壮有力的侍卫们,摆了摆手:“来人,给我砸,狠狠的砸。”
宁衡仰着头喝问了声儿,得了侍卫们异口同声的回应,这才对劲的点点头,一马抢先的把人扶上了马车,等女眷都出来了,他这才翻身上了马,冷酷的看着扶着满脸泪痕的周卫说了句:“如果我九mm不能谅解你,本公子奉告你,你这个举人也到头了。”
卫婶是个短长的,铺子家里一手抓, 还把周卫供到考上举子, 整条街坊就没有不晓得她的, 提及她也只道周家男人不顶用, 让女人凶暴抠门了些。
“哈哈哈,举人啊……”
“娘,娘你醒醒,娘你快醒醒!”
“做何?”月桥冷冷一笑,在他们脸上撇过,神情崇高冷傲,非常不屑:“本夫人感觉,那大理寺的牢房非常合适周公子去住住。”
宁衡见了人,现在媳妇在一旁看着,天然是要拿出他宁小霸王的气势,当即眼眸就不善的在周家几个身上闪过:“咋的,欺负我九mm了?”
“小……小侯爷曲解了,不过,不过是不谨慎罢了。”
过了约摸一刻,月桥才突破了沉着:“还哭甚么, 梨子, 快把你家主子扶去房里歇着。”
这些荒唐的事儿宁慧都忍了,只前几日这周母非说家里忙不过来,让宁慧跟着打把手,批示着主仆两个搬那杂货铺的货色。
人一走,周卫顿时苦起了脸,愁眉不展的跟月桥道着歉:“是我不好,没顾好家里头,没照顾好小慧,嫂子,你要骂,就骂我吧。”
梨子正六神无主,一听月桥的叮咛立马把哭得眼都成桃子似的宁慧扶走:“主子你别哭了, 哭多了伤身, 现在少夫人来了, 定然要给你讨公道的。”
宁衡把脸一侧,问起了她媳妇:“小桥,这妇人说是不谨慎?”
月桥身后,几个婢女早就忍不住嬉笑了起来,言语之间一副全然没把一个小小举子瞧在眼里的模样把周母给气得浑身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