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笑儿。
说完, 见月桥脸上不像活力的模样这才松了气。
余春比她还冲动些,一把拍在大腿上:“有谱那还等啥,咱明日便去提亲去。”
庄晚便含笑看着他们,也没说甚么过分贵重的客气话,这点倒是非常得月桥情意,她就不耐烦这类客气来客气去的人,特别是熟悉的人非得说些这类场面话,一番推来倒去的,最后还是得收下。
余氏被说得较着有些意动,一旁的月桥见这势头不大对,忙插了话出去:“娘、春姨,你们也太急了些,这才哪跟哪儿啊?”
好轻易等见完了礼,月桥挨着庄晚坐下,几人又接着先前说的话持续说了起来。
许是统统的小辈在长辈眼里都是小孩,不管生长了多少,不管变得有多大,且,这个小辈还是在她的关照下接受了那样大的打击,常常想起,余春情里老是庞大莫测。
庄晚含笑看着她,得体的说道:“我娘向来把表妹当亲闺女普通对待,打小我就经常听她提及表妹,小时候我还问她为何老夸表妹,不夸我,莫非我是外头捡来的野丫头吗?”
“真乖。”月桥摸了摸他软乎乎的脑袋瓜,从腰间摘下个坠子放在孩子软乎乎的手里头,道:“这是桥姨给你的见面礼。”
月桥跟着往里走,忍着笑点头:“我晓得的,爹你就是欢畅二哥考上举人罢了。”
月小弟是个打蛇顺杆爬的,当下便一把扒动手,抱在胸前,嘿嘿笑了起来,那模样别提多么天真天真了,但月桥深知他的性子,也懒得同他一个小毛孩计算,只点着他的脑袋瓜,叹道:“还不快走,在这里仵着做甚,家里不是有客人吗,可莫要失了礼数。”
不过,月屠户公开里撇了撇嘴。
身后还跟着从宁府过来的秦姑,月桥等人一到跟前儿,抬手就在他额头上点了点:“瞎扯甚么呢。”
余春听罢,更是用力的点点头,只喉头已经有些哽咽了。
月屠户晌中午陪人多喝了两杯, 这会脸颊都染上了绯红, 见是她, 笑着把人迎了出来, 还打了个嗝,有些讪讪的说道:“闺女, 你返来得真快啊, 你爹我就是欢畅欢畅,没多喝。”
何必呢?
母女俩跟打构造枪似的,你一言我一言的,把旁的人给逗得乐得不可,月桥目光在庄晚身边一凝,随后哈腰与阿谁小小的,不过四五岁大的胖娃娃对视,指着他道:“这便是我那小侄儿肃儿吧。”
哪跟在村里头似的,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呼喊来呼喊去的,别提多热乎了。
此言一出,合座哄然大笑。
余春更是在在另一头笑着点了点她:“好你个丫头,都当娘了,这会还在你姨你表妹们面前提及为娘的好话了吧啊,甚么野丫头,你本来就是我从外头捡来的野丫头晓得吗?”
余氏这个当家主母头一日返来, 旁的人都知礼的没上门, 怕打搅人家安息, 不过这到了次日, 一早便有很多人带着家中小辈过来道贺。
余春和余氏姐妹俩坐一起,此时正说着月老二的毕生大事:“三姐,老二的那事儿到底有谱没谱,有谱的话咋就上那淮王府提亲去,如果没谱的话就从速寻摸寻摸,现在老二也考上举人了,该结婚生子的了。”
月屠户赶紧点头,到了院里,他便指着前厅那头说道:“家里另有客人呢,爹去号召客人了,你去后院找你娘吧,恰好你春姨也在呢。”
不过这些话他可不敢说。
月桥勾着唇,上前一步把人给揽着朝里走,还安抚着说了句:“姨,我过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