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樱瞧着这一幕,内心明白得很,如果许昭龄不考中进士,唐氏也不敢这么拿捏梅氏,可许昭龄恰好考中了,梅氏也已经有了一子傍身,梅家再疼女儿,怕也没有借口在这件事上为梅氏撑腰。
许樱冷眼旁观,唐氏看不扎眼庶子媳妇,莫非对嫡子媳妇就好了?这老太婆怕是瞧着谁好都不扎眼吧,如此气度狭小之人,最后竟得了善终,的确是老天无眼。
“但是……”
梅氏是个机灵的,天然把她们母女的眼皮子官司瞧得明白,经过半夜飞贼的事,梅氏多少也明白了本身婆婆的心机,悄悄悔怨,本身不该嫁到如许的人家,对孤儿寡母没有顾恤之心,反倒生出谋财害命之意,瞧瞧本身恩爱的夫君和日渐长大的儿子,也只得把这动机咽下去,许昭龄跟她抱怨家里进贼这事蹊跷的时候还帮着讳饰。
“明日我就让春娟清算清算,上京奉侍六爷。”两害相权取其轻,与其让唐氏的人进京分宠,不如派她本身的陪嫁丫环进京,陪嫁丫环不就是干这个用的吗?梅氏咽下内心的苦涩。
许樱坐在本身的位子上,左边是许榴,右边是许桔,两姐妹中间夹了她一个外来的,许樱八风不动,许榴和许桔那身上的别扭就别提了,特别是许桔,一眼一眼的往母亲那边瞅。
当年她初嫁入许家,许国定对她淡淡独宠通房,她咬牙苦熬,只想着生了儿子才算站住了脚,腰杆子才硬,谁知竟三年未畅怀,婆婆的神采一年比一年丢脸,最后竟超出了她,给萱草停了药,她不平!派人公开里在萱草的饭食里脱手脚,谁知竟被许国定发明了,伉俪两个吵得面红耳赤,见了面连句话都没有,许国定考中了进士要赴外任时,婆婆说她舍不得她,竟把她留下了,让许国定带着萱草走了,这才生下许昭业这个庶宗子,想到这里,唐氏在内心嘲笑了一下。
“你一个孩子,学舌都学不明白,现在承平乱世,朝堂上一团和蔼,哪有甚么党争。”
“六爷已经服从了老爷的安排,考中了庶吉人。”梅氏有些惊奇,许昭龄考庶吉人的事是公公安排的,考中了以后将写给父母的信一并交到了公公那边,公公竟然没跟婆婆说?
“老六一去这么久,授官的事可有下落?”唐氏现在内心第一愁的还是许昭龄的出息,公然是朝里有人好仕进,与许昭龄同科的杨纯孝已经授了官,走顿时任了,许昭龄还是没下落。
“男人嘛,就是粗心,以出息为首要紧。”
许国定听唐氏在他跟前越说越不像话,眉头越皱越紧,“妇人之见!昭龄不过是个庶吉人,党争有他甚么事!”许国定在党争上吃过亏,这些年人虽隐于乡间,可眼睛未离朝堂,他是旁观者清,今上最恨党争,虽因为身材不济不得不容忍两党相争,以求在两党间相互制衡,可现在首辅和次辅之争越来越不像话,圣上不出3、五年必然脱手,到时恰是许昭龄出馆之时,必然前程似锦!
“我这里缺人奉侍,你身边如果没有可靠的丫环,我身边的……”唐氏还是那句话。
许樱发明了梅氏担忧地眼神,抿嘴笑了笑,歹竹偏能生好笋,唐氏那么暴虐的人,生出来的儿子里却有许昭龄如许浑厚的,娶返来的媳妇是梅氏如许贤惠的,这上哪儿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