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豪杰不说话了,连俊青当着他这个兄长,向来都是说实话的,他也信连俊青的实话。
“成珏……”连豪杰提起成珏,内心有些惭愧,却也有些,“是个好孩子。”
想到这里,她收了帐册,策画起来,要说守财,却不能一分钱不去动用,别的不说,六叔起复就是当务之急,唯有许家人有一杆能立起来的大旗,这才气挡住风雨,这也是她们母女将来真正的依托。
“这……”这类人,不是大忠就是大奸!只不过放到连豪杰本身的儿子身上,他就有些看不透了。
出头,一心只宠着嫡宗子,可瞧瞧这个嫡宗子是如何回报他的?
许是晓得父亲和弟弟、二叔在一起议事,必定是大事,连成珏不知何时到了门外,见父亲被弟弟气得神采发青,立时冲了出去,替父亲倒了杯茶,奉侍父亲喝下,“十弟,你太率性了。”
连俊青喂兄长吃了一粒药,见兄长气味渐稳,这才推心置要地提及了内心话,“哥哥可记得,我们连家大房掌权,掌了几代了?”“不过三代,我岂能不记得。”连家也不是铁板一块,虽说是经商的,确也非常闹出过一些风波,三代前为了争产,差点家破人亡,是连家先祖肯刻苦运势又好,这才又有了连家的重兴,为免再重蹈复辙,
率性妄为、胆小包天!眼里竟没有长辈了!
“大哥现在只要两子,您当作璧但是经商的质料?”
“九哥,你熬出头了。”连成璧说完,便甩开连成珏,“九哥,你还不走?莫非要偷听长辈说话?”
“不瞒哥哥说,弟弟有些吃不透这个孩子。”
大钱给麦穗,“这钱给徐婆子。”“是。”
这些年他费了很多的心机奉迎连家高低人等,获得的也不过是可惜二字罢了,谁让他恰好是宗子呢,他若上了族谱,将嫡宗子连成璧又置于何地?
没想到提出要跟许家提亲的,是连成璧提及来事情就毒手了一些。连豪杰身材不好,可脑筋并不差,他看了眼本身儿子那果断的眼神就晓得连俊青所说不错,“你是要仕进的人,现在也已经是秀才了,读了这么多年圣贤文章,焉能不知事理?我且问你,自古婚姻之事,都
连成珏见连成璧如此说,只得跺顿脚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