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令人寒栗的惨景,如同佛经描述的十八层天国,一袭黑袍幽灵般飘过浊秽的空中,独安闲最深处的囚室停下,内里一个高大的男人寂然盘坐,一动不动。
左侯叹了一口气,表情非常庞大,“旧事就罢了,你擒我不过是要劝降,现在各有所执,不消再华侈口舌,给个痛快吧。”
他的眉似长翎斜飞,眼眸寒澈如墨,眼角略生细纹,气质孤冷逼人。
左侯沉默的静听。
左侯双眸骤凝,罕见的动容,“荣隽?”
左侯无言,荣隽反而开了口,“分开金陵时唯有你跟出城外,送了冬衣和干粮,归去必然受了你父亲一顿打吧。”
荣隽戴上银面具,道了三个字,“随我来。”
深黑蜿长的地牢不见天日,却有各种古怪的声音庞杂。
左侯的声音毫无起伏,“天子确切有过,但是六王为达目标不择手腕,兴风作浪,害人无数,何来半分善念;你为一已私怨苛虐天下,尸军所过,多少城池化为飞灰,百姓与你何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