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庭正在思考如何刺探,冷不防赶上如此直问,滞了一滞才道,“师弟天纵之才,我自愧不如。”
苏璇胸膛一热,顿生歉疚,“是我鲁莽了,下了山我定去寻师叔道歉。”
半圆的坟茔卧在崖边,一方青石碑书刻简练,碑前跪着一小我,好久未动。
北辰真人蓦的一笑,负手远眺云雾深处,话语意味深长,“补不过就罢了,容其怨责,自行其事便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既要能容旁人之错,也要能容己身之错。”
女童的头额尽是青肿,两只小手也蹭破了,跌跌撞撞的辨不了方向,自觉标挪爬,弹弓每响一次,她就瑟缩一下,如一只吓破了胆的惊鸟,恨不得钻上天下。
正阳宫向来收徒极严,此次可谓罕见的例外,苏璇大出料想,顿时一喜,“多谢师父,此事是我措置恰当,连累强大,过后深觉惭愧。”
门房殷勤躬腰,将苏璇迎出来,随后禀了管事。
北辰真人对大弟子道,“叶庭,此次你与苏璇一道下山,他不敷之处,你多提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