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眼罗迦皮肤惨白,鬼眼如火,脸上没有任何神采。对战了数个回合,他倏然安身,指地的长刀抬起,改成双手握持,漠漠道,“我看够了,你不错,但必须死。”
洪迈在替柳哲清理伤口,洪家五弟同其他几人一起高叫,“如果不讲端方,不如大师一起上!”
司空尧勉强爬起,膝弯处蓦地炸裂出数道血口,痛得他失声大呼,重又跪跌下来。
苏璇见他半身腐败,气若游丝,兀自嘴硬,不由喉间一涩,忍下愧意道,“师兄放心。”
就在玄月踌躇之际,场中的局势已经分歧。
鬼眼罗迦眼神骤厉,蓦地暴喝一声,鬼怪般一跃而起,一剑好像劈山斩海,当头落下。
台下统统武林人的眼神都带上了鄙夷。
柳哲一点也不想碰上如此可骇的敌手,但是到了这一步,他唯有咬牙戍守,剧痛让身形变得迟滞,加上毒力侵体,他步法盘跚,气味浑浊,全仗天道九势剑精美无伦,才勉强支撑了一阵。
司空尧使尽身法,仍然甩不开缠在身上的剑影,他怒喝一声冲跃而起,剑光刺向他的双脚;他纵身滚避,剑光刺向膝弯;他在地上一拍翻出一丈,剑尖在距喉结七寸外等着他;他冒死闪身遁藏,剑锋奇巧的回切,要不是躲得快,他的鼻子已经豁成了两截。
司空尧的面色更加丢脸,刚要对鬼眼罗迦开口,一道剑光侵近眉睫,苏璇竟然直袭而来,他激灵得一身盗汗,立时格挡。“苏大侠这是何意?”
司空尧疼得五官扭曲,嘶嘶的抽气,稍一动肩膀又裂了数处,几近要晕死。本来他的伤处看着浅显,实则受剑气侵伏于内,稍有震惊气劲就裂肤而出,创上加创,痛不欲生。
五六名丐帮弟子守着郭长老的尸身,激愤的照应,“不错!不如一起上!”
就在这一顷刻,一道电光划破长空,自天外飞来,比鬼眼罗迦的一斩更疾。
玄月跃下台试图来救,却被童浩拦住,厉声喝道,“试剑场上只许一对一相斗,朝暮阁连端方都不要,是想废了这场试剑大会?”
场下的氛围变了,一双双眼睛肝火炯炯,熊熊欲燃。
苏璇听了童浩极快的讲完分开后产生的各种,目光扫过台上的蚀痕与大片鲜血,取过童浩的剑,将柳哲交给他扶下去,“中间可否等上一刻?”
玄月不由一滞,赶来的陈兆与燕宿雨也缓下脚步,现出了游移。朝暮阁的精锐面面相觑,按住兵器不敢出声,万一激得全场豪杰脱手,毫不是已方一两千人能压得住。
司空尧的汗透衣衫,伤处剧痛,伏跪在台上心血混落,嘶声道,“我输了!别杀我――别杀我!”
一声脆断的鸣响,剑被长刀森森劈断,刹时要从顶至髋将柳哲活活劈成两片。
鬼眼罗迦取下钉在残树上的剑,惊世的光彩已然寂灭,只余一柄裂纹密布的废剑,完整不堪再用。鬼眼罗迦细心打量了好久,仿佛废剑藏着无数奥妙,最后顺手抛下,踏上了试剑台。他的眉梢挑起,幽瞳如阴火烈燃,谁都看得出他的镇静,“你,很好,来战。”
群雄无不咋舌,眼看司空尧血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