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陵也懒得再骂,厉唤一声,“本门的都站出来,随我去救人!哪怕昆仑派世人埋骨西南,也赛过寒了江湖民气,给血翼神教嘲笑。”
不过这一来算是上天帮手,歪打正着撤除了大半行尸,未几时就结束了战局。
澄心大师多次互助,叶庭极其感念,但是此时不是称谢之机,唯有深揖一礼,转而道,“另有哪些门派愿一同前去,救济受困的江湖同道?”
点苍派的掌门顾淮也有些顾虑,“无妨等中翼赶来汇合,再行参议。”
严陵高耸的大笑起来,打断了叶庭的话语。
两下间隔太近,叶庭一手还扶着人,猝不及防之下一个后仰避过,乌光转折再袭,地上同时蹿起了六道乌芒,他来不及拔剑,以指风打灭了五道,最后一枚已逼近肩颈,眼看再躲不过,俄然一只乌黑衰老的手乍现,在最后一刹时掐熄了乌光。
灌输了真力的啸声在细雨中传开,敏捷有了回应,及至辨出方位,世人皆知不好。中翼间隔尚近,遭到的攻袭未几,仅是迷途走散,收到讯息便解缆来汇合;尾翼却陷得甚远,情势危急,已然折损不小。
严陵一贯感觉叶庭道貌岸然,瞧不上他的油滑,没想到关头时竟然肯站出来担负,非常不测。
人群一时寂下来,各派都在踌躇,毕竟拓州才是安然之地,千难万险好轻易到此,谁能轻松承诺转头救济。但是正阳宫与昆仑都站了出来,一味缠足不前,又怕将来受人嘲笑。
廖廖一句,调侃极浓,各派掌门给刺得惭意顿生,澄心大师无声一叹。
严陵本来就看不扎眼沈约,闻言气性上涌,“救人如救火,等中翼赶至要到何时,沈庄主和顾掌门是怕了,底子偶然救济?”
叶庭也未几言,对澄心大师道,“大师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