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一枕山河 > 92.九重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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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战绩平平描述冯保实在都是嘉奖,他已过三旬,最合适的是庸碌二字,哪怕忠勇伯想方设法给他捞功绩,也没甚么说得出的战绩,名誉比后辈还不如。

柯太傅抢先道,“岂能全听武卫伯一面之词,靖安侯夙来谨慎,为何俄然要反?他受命往西南巡查,手中并无兵马,为何挑益州发难,这般作为与他杀何异?绵州与梓州的呈报均道左侯在路上遭人行刺,究竟是真是假?还是要两边同殿对证,问个清楚才好定夺。”

应德帝本就为此心烦,没好气道,“一个个都担忧朕将靖安侯府的人胡乱斩了,朕还没那么昏庸!有错天然跑不了,没错朕也不会妄加委曲,不必再说了!”

柯太傅不甚苟同,“阵前换将乃是大忌,明毅伯也是疆场老将,突逢敌袭,慎重也是常情,岂能据此轻言撤换。”

应德帝知她为何而来,干脆道出来,“你放心养病,别的事就不必操心了,朕自有分寸。”

人们骇然转头,火线不知何时多了一群马队,顿时的大汉斜裹羊皮,风送来游牧部落特有的羊膻味。

应德帝避而不答,“你们伉俪之间淡薄至此,何必还替他说话。”

淑妃是四妃之一,膝下虽无所出,多年来贤能宁慧,从不争风,应德帝对她一向恭敬,又见她火线还跪着一个明秀的少女,恰是左侯之女左晴衣。她自幼养在淑妃身边,亦是天子看着长大,二女面色惨白,明显是晓得了益州之事。

柯太傅从旁安慰,“陛下息怒,明毅伯确有恰当,但是此时最要紧的是御敌,边陲好轻易安宁了些年,一旦再遭屠掠,又要耗时很久才气规复活机。”

安华公主少女时多么盛气,但是伉俪不睦,恶疾缠身,蹉跎得心气沦丧,应德帝不免怜悯,询了几句服侍公主的嬷嬷,差宫人取了几盒珍稀的药物,算是给mm稍作安抚。

一时场中静了,都在暗中考虑。

还是柯太傅道,“圣上可有改换主帅之意?”

还是六王松缓氛围,打个哈哈说了两句闲话,将场面揭畴昔,随性道,“翟家的小子确切不错,目光也好,我曾在马市看中两匹好马,一问才知翟双衡已经下了重金,说是一匹要送给左顷怀,贺他入了羽林卫,另一匹给楚寄,送他赴钱塘就任;我不好和小辈抢,只要罢了,那马双耳如削,腰健力足,毛色全乌,真是少有的标致。”

公然应德帝听后即道,“众卿不必再争,统军者当慎重,冯保在军中数年未见错误,想必不至有失,就着他了。”

太师王宦抢先道,“靖安侯原是最好之选,不过自从尚了公主,左侯久未统军,巡查的路上又莫名其妙将武卫伯赶出益州,时奕见天嚷着要告御状,左侯却连个呈条也无,足以想见是非曲直,臣以为当以重处。”

蓦地一声松弦的铮响,一个毫无防备的兵士从顿时摔落,背心嵌着一枝长长的羽箭。

吴王经常与勇武的年青人嬉游,第一个道,“我看翟家的小子不错,记得春宴时年青人斗箭,翟双衡是此中的佼佼者,还曾得过圣上夸奖。”

安华公主嫁予靖安侯,数年前莫名其妙的罹得了怪病,已好久未曾入宫。

柯太傅接道,“臣觉得行军兵戈以气力为重,资格为次,冯保至今战绩平平,未闻超卓。”

六王对错过骏马格外可惜,柯太傅却暗道要糟,靖安侯被指逆谋,翟双衡又与左楚二人交好,就脱不了一党之嫌,哪还能再领兵。

内侍回道,“威宁侯称已病愈,听闻罗幕人犯边,特地入宫请缨,愿为圣上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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