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如许的疑问，托德带着小杰瑞步入了帐篷。
托德看着头顶的演出，用手摸着鼻梁堕入了深思。黑羊是异种的一员，这一点毫无疑问，但这类近似『闪现』的异种才气，实在是过分于诡异了。从与物体的交互来看，应当不是幻影或残像，而是实打实的刹时挪动。
他的面孔上半部分被面具所遮挡，下半部分惨白没有涓滴赤色。
苗条的双腿缠住绞绳盘的下端，倒挂着身材的黑羊看向身下如同虫蟊大小般的观众，嘴角挂上了浅笑，放松了身材，头朝下从二十米的高空直直的落了下去。
放到宿世，如何看都像是路边那些兜售假药的骗子。
跟着观众退席，帐篷内的火光渐渐暗淡下来，门口的帷布缓缓被放下。
这里的演出有这么出色吗？
让托德惊奇的是，一片黑暗中，阿谁熟谙的沙哑声音再次响起：“我们坚信福音的来临，巨大的时候即将到来。纯洁的贞女手持明灯，仁慈的救主来到人间！”
但是，那根木棍间隔黑羊的手差未几有五米多远！
向后退了小半步，托德防备的看向搭话之人：“您是？”
被称作黑羊的女孩，将高处垂下的一根绳索解开活结，抓紧了绳索一头绑紧的木棍，从十米的高台跳了下去。
看着僧侣二人越行越远，男人从怀中取出一把做工精美的银质锉刀，谨慎翼翼的磨着指甲，嘴中喃喃自语道：“被圣父庇佑的圣子吗……”
惊魂不决的僧侣坐回了本身的坐位，脑中仍然回放着刚才的那一幕。
『空中飞人』。
一根又一根火把在空中被扑灭，将头顶的空间照的如同白天。
看着那道在空中滑翔而过的美好身姿，托德恍然大悟，脑海中闪现出宿世中一个驰名的杂技节目。
黑羊的手指动了动。
男人上身微微一屈，左手按住右胸，行了一礼：“请谅解我的失礼之处，卑贱恰是这家小小马戏团的团长。刚才听到您的火伴在说，要去寻觅黑羊的地点？”
一颗藐小的石子打在了托德身边的木板上，一缕淡淡的暗香飘入了他的鼻中，转头看去，女孩好像从天而降的天使，落在了僧侣的身边。
黑羊看着对方头顶那乱糟糟的头发，伸出了白嫩的小手，摩挲不止，笑靥如花。
杂技女孩的演出逐步靠近了序幕，一次又一次的闲逛和闪现，她的身材来到了帐篷的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