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觉顿时羞了个大红脸。
就憋出这四个字。
圆景:“不会。”
白:“那你会七十二般地煞窜改吗?不会的话,那会三十六般天罡窜改吗?”
“为的和前辈当年普通。”
向刘沉香道别以后,白觉把新月斧还给小龙女童儿,对她说道:“那哥哥便去了,你可别忘了我啊。”
白觉想了想,回道:“嗯……不消了,他快被我气死了。”
沉香连连称是,等哄走了老婆,便对女儿说道:“你帮爹问问那小哥的名号,趁便把他请到我们家中来做客罢。”
“尘寰老道?我已与东海之上隐居万年不足,世人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号?”
女声道:“谈天还要隔着斧子聊?你让童儿把那小哥请返来不好?”
白觉叹了口气道:“父母在我襁褓之时便被恶人带走,取了性命,现在怕是已经转世投胎了。”
圆景:“不会不会,你这都从哪听的傍门左道之术?为师平时不是奉告你不要乱看那些没用的书吗?”
“前辈救母当初亦不是违背了天规?可毕竟事在报酬,天法也有容情的时候。”
顿了顿,他又换了个严厉的语气说道:“能说出那番话来,你碰到的那老道定然不是凡人,除非是只胡言乱语的妖。”
“混闹!这谁排的狗……苟不教,父之过,教之道,性乃迁,别掐我啦!”
“小哥已成人仙,为何还要学法?”
斧子动手极重,白觉几乎没有拿住,可随后又变得极轻,他晓得定是刘沉香在那边做了手脚。
小龙女“哦”了一声,对白觉说道:“哥哥能唤云来载童儿一下吗?爹爹说要和哥哥你谈一下。”
“这倒也是。”刘沉香回想本身当年,非常感慨。“如如果行那逆乱阴阳之事,我能够帮不了你,还望小哥莫怪。”
“方才听童儿说小哥要前去那西牛贺洲?”
“那排名都是我从尘寰一道观中,从一为老不尊的羽士那边听来的,让前辈见笑了。”
“休要在女儿面前胡言乱语!”内里又传出来个女声。
又沉默了一会,刘沉香开口道:“听你议论仙佛的语气,似是来头不小,不知师承何派,怎的没驰名号?”
“爹爹你三字经背错啦,是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小龙女改正道。
白觉想起了当年和圆景老道的一番对话。
虽不知刘沉香葫芦里卖的甚么药,不过他还是施法唤云给不能飞的童儿代步,又从她手中接过了宝斧。
“小女自小在这东海玩耍,连海中的鱼虾都认得她,倘若小哥艺成返来、路过东海,可随便寻一虾兵蟹将,到时提起童儿的名号,自会有人带你来我家。”
里边的声音回道:“就一个名字,没有甚么号?”
童儿笑嘻嘻道:“哥哥放心吧,童儿归去以后定会奉告统统人,天下第十一变成我干哥哥啦!”
刘沉香:“当真是妖?可要我帮手除妖?”
刘沉香沉默半晌:“……小哥真是,真是……脾气中人。”